萧飞他们没在布市太多久,吃过午饭后,便搭乘飞机,从布市直接飞往新西伯利亚。
萧飞走后,桑吉尔夫他们也成功地接收到了5万件白酒,装上火车后,押运回新西伯利亚军区。
至於安德烈那边,在接到伊万诺夫的电话通知后,得知萧飞愿意给军区捐赠这么多白酒,也很高兴。
他担了这么大的风险,派人去营救萧飞,对方如今投桃报李,这样的合作才更加地牢靠。
萧飞走后。
阿里萨开始了他的表演。
没有得到萧飞的奖励,但是萧飞却给他留下了这些黑手党,阿里萨让军医將契科夫的伤口清理一番,隨后张开了他的狮子大口,开始榨取契科夫他们的钱財。
每个人1000美金,给钱的就可以免死,否则立即拉到靶场当活靶子。
阿里萨活学活用起来。
至于于树,阿里萨让他签署了一张认罪书后,又给他开了一张证明,说其是在江中洗澡,被江水误衝到了这边,然后就將於树送到海关遣送了回去。
遣送的藉口看似荒唐,但每年都有这样情况发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当於树坐上返回黑城的气垫船时,终於死里逃生的他激动地哭了。
……
飞机上。
萧飞將椅背放下,身上盖著羊毛毯,闭目休息著。
后面,陈冲和魏光明两人坐在一起,喝著空姐送来的红酒,时而看向窗外的景色。
“坐飞机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果然比坐火车过癮多了。”魏光明高兴地说著。
其实不止魏光明是第一次坐飞机,就连陈冲和大伟两人也都是第一次坐飞机。
不过陈冲不想在魏光明面前露怯,於是从一开始,他就努力地让自己装出他经常坐飞机的样子。
“那肯定的啊,咱们要是坐火车去新西伯利亚少说也得三天,不能比。”陈冲老神在在地说道。
和国內的政策不一样。
在国內,別说是坐飞机了,就算是坐个火车也要分个三六九等。
普通的老百姓,只能购买硬座和站票。
臥铺是专供给各部门、企事业领导的,没有介绍信和单位证明,根本买不到。
至於软臥,那是更为高级的领导专属。
平时寧愿空著,也不会卖给普通人。
飞机那更是如此。
先別说介绍信有多难弄,光是一张机票的售价,就足以让普通百姓望而却步了。
但是在苏联却並不设置购买门槛,允许公民任意购买。
魏光明瞄了一眼前面正睡觉的萧飞,心里充满了好奇。
上午发生的事,如今还是歷歷在目。
三个大活人,萧飞虽然都没有自己动手,却全都是他下的令,说弄死就给弄死了。
如今萧飞又能如此安稳地睡觉。
这心態...简直了。
魏光明有心想要问问陈冲,萧飞是不是早就不是第一次要人命了,可是几次话到嘴边,他又都给咽了回去。
这种事,他还不知道得好,知道的多了,也没什么好处。
“服务员,再给我来一杯红酒。”魏光明敲著手中喝空的红酒杯,对穿著制服的空姐说道。
体型巨大的图104客机,在天上足足飞行了7个小时,才抵达新西伯利亚机场。
萧飞他们从白天,一直飞到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