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成了群龙无首了吗!
“算了,既然富哥不在,我跟这乾等著也没用。”
“小齐,你要是有富哥的消息,一定要告诉他彪哥出事了,现在只有富哥能救彪哥,知道吗。”
“行,我记住了。”小齐郑重点了下头。
“我给你留个电话號,你要是有富哥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要是晚了,彪哥可就完了!”
留下一个座机號码,於树离开了舞厅。
与此同时。
小青山上的土房里,陈华富刚刚吃完方便麵。
这里没有电,照明全靠一盏煤油灯。
陈华富已经躲在这里三天了,在这三天里,他完全与外界隔绝,根本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原本陈华富还以为,黄彪得到消息后,会很快就找过来与他匯合。
可足足等了三天,也没见黄彪的影子。
这让陈华富越来越不安。
之前带来的食物如今也已经吃完,陈华富换了一身寻常人的衣服,趁著夜色下了山。
他必须要知道外面现在的情况才行,就那么干躲著可不是个办法。
舞厅门外。
几名便衣隱藏在几处角落里,街面上漆黑一片,仅有的基站路灯也早已经熄灭。
“队长,这都12点了,街面上一个人都没有,我看今天这又是没戏了。”
“陈华富是老油条,那边一出事他就跑了,这案子没了之前,他不可能回来。”
“队长,这都蹲三宿了,要不咱们撤吧。”
……
几名公安躲在墙角里,低声向队长抱怨著。
那队长也是熬得哈欠连连,他们一个队里就那么几个人,白天还要正常上班查案,晚上还要跑到这蹲守。
这么连轴转,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有些吃不消。
“再等半小时,要是还没动静,咱们就收队。”那队长忍著睏倦,向这几名队员道。
城外,一处小砖厂內。
陈华富拿起话筒,拨下自己舞厅办公室的座机號码。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稍后再拨。”
电话听筒內响起合成的电子音。
陈华富一连打了三次,无一例外,全部都无法接通。
“怎么回事”
出现这样的情况,让陈华富眉头一紧。
舞厅的座机电话肯定不欠费,如今却是打不通,那就肯定是被人为给切断了。
“我说,你还打不打了”
“不打的话,这钱你也得给,这可是我们厂长办公室,我这可是冒著风险给你开的门。”
负责在厂里看门打更的保安,见陈华富停著不动,开口催促著。
陈华富刚刚下山,见这个小砖厂的门卫里亮著灯,便以50块钱为好处费,让这保安给自己找一部能用的电话。
这保安见还有这样的好事。
几乎想都没多想,便打开了厂长办公室的门,让陈华富进来打电话。
“钱少不了你的。”
陈华富掏出50块钱,直接丟给了那保安。
放下话筒,陈华富扭头就往外走。
嘿嘿...
“这钱来得可太容易了。”得了钱,那保安美滋滋的。
重新將办公室房门锁好。
一切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