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便衣是从公安第三次过来找你以后才有的。”
小齐向陈华富细数著这边发生的变化。
公安每次过来態度的转变,说明了很多问题。
如果对方一点证据都没有的话,是绝对不会安排便衣进行蹲坑的。
陈华富心里的不安,变得更加强烈。
“办公室的电话是怎么回事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都打不通。”
“被华信来的人给掐线了,说是线路老化严重有失火的风险,要给重新换新线,已经拆了两天了,到现在也没换新的。”
“富哥,我觉得,这就是个藉口,他们拆下来的电话线我看见了,根本没有老化,肯定是市局那些人让他们干的。”
小齐说道。
事实上,真的是情况就是小齐猜著的这样,刑警队的人担心陈华富利用座机电话,与舞厅內的人保持联繫,而他们又无法有效地监听舞厅的座机电话。
於是第一时间就联繫华信公司的人,將舞厅的电话线给掐断了。
他们不光是安排便衣蹲守舞厅这里,还有陈华富的家,此刻也同样被便衣警察蹲守著,相比起舞厅这里,陈华富家门外的公安,人数更多。
陈华富十指紧握,双手拳头捏得咔咔响。
“富哥,你走以后,嫂子也来过几次,要找你。”
出事那天陈华富直接离开舞厅,根本没有回过家。
不回家,不跟家里人联络,这才是对家人保护。
“没事,小齐,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就算是我老婆也不行。”
小齐闻言,有些为难道:“富哥,嫂子挺担心你的,上次来的时候都哭了,一个问我你是不是出事了,我看著挺难受的。”
“再难受也不能告诉她,这个时候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好。”
陈华富的態度很坚决。
说完这些,陈华富的话锋一转,问道:
“小齐,黄彪回来过吗我让你转告他的话,你跟他说了吗”
提起黄彪,小齐这才想起来。
急忙说道:“对了富哥,於树今天回来了,一脸地上伤,他说彪哥出事了,要找你去救彪哥呢。”
“彪子出事了出什么事了”陈华富闻言眉头更紧,急忙问道。
“於树没跟我说,他就说彪哥现在很危险,要是晚了就来不及了,我看他挺著急的。”
“他给我留了一个电话號,让我有你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告诉他。”
小齐拿起自己的裤子,一阵摸索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就是这个。”
陈华富打开手电筒,用手遮挡著光,接过纸条后又快速关上了手电筒。
黄彪是他的左膀,二喜是他的右臂。
现在这两个人,一个被抓,一个下落不明,还身陷险情。
公安又在满天下地找他。
这可真是......
陈华富心知肚明,当下的这个局面,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他,可是谁,他一时也想不出来。
在黑城叱吒这么多年,他的敌人同样也是不少。
“我知道了。”
“你继续留在这看家。”
“另外,你在外面也找一个稳妥的电话,然后把號码写在纸条上。”
“邮局大门口有两个邮筒,你把纸条藏在道右边的邮筒
“以后咱们用电话联繫。”
“好的,富哥,我记住了。”小齐將陈华富的话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