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小树,先把饭吃了啊。”母亲见儿子气得连饭都不吃了,急忙敲著於树的屋门喊著。
“这老东西...”
……
好好的一顿饭,全家人都不开心。
小屋中,於树缩在炕角落里,双手抱著膝盖,他倒不是真生父亲的气,而是因为父亲的每一句话,都无意中戳中了真相。
於树没办法继续下去,这才跑回自己的房间,以此来躲避。
“陈华富,弄死陈华富!”於树一下下扣著指甲,满脑子里都在琢磨著这件事。
另一边。
江边村。
戴著帽子和棉布口罩的陈华富,沿著乡间土路,一步步走进村里。
徒步走到一户院落外,陈华富伸手摸向院门上方的横樑处,不多时,陈华富就从横樑上拽下一个马脖子上掛的那种铜铃鐺。
叮噹
陈华富摇响铃鐺。
“谁啊”
“我是我,有买卖上门,找你们崔掌柜的。”门外,陈华富喊道。
“等著。”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很快一个农村汉子便打开了院门。
农村汉子用手电筒直接照在陈华富的脸上,他很配合地摘下了口罩。
“原来是陈老板,快请进。”
陈华富和他们江边村的来往密切,这负责把门的汉子,也认识陈华富,急忙招呼著进门。
“崔老大在吗”陈华富走进院子,问道。
“在里屋喝酒呢,我这就带你过去。”
重新锁好大门,这汉子领著陈华富走进了最后面的房子。
才一开门,浓厚的酒气就扑面而来。
“谁啊”屋子里传来一道男声。
“老大,是华富舞厅的陈老板。”那汉子冲里屋喊了一句。
说话的功夫,陈华富已经进了屋子,里面横七竖八的有不少人,一个个全都喝得面红耳赤的。
崔老大坐在炕上,怀里还搂著个女人,大手毫不避讳在女人身前一顿揉捏。
“呦,陈老板亲自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见到陈华富进门,崔老大说道。
陈华富略微皱了下眉头。
他来这里,就是想来询问一下黄彪的事。
可是现在崔老大这帮人,全都喝得五迷三道的,这不是耽误事嘛。
“老崔,我过来有急事,要问你。”
“什么急事你也都等会再说,来,咱们先喝一杯,边喝边聊。”
崔老大招呼陈华富上炕喝酒。
“我不是来喝酒的,我问你,黄彪是不是来过还跟你这借了两个人”
陈华富哪有喝酒的心情,坐到炕边上急忙问道。
“啊,你说这个事啊。”
崔老大已经发昏的脑子里,想起了几天前的事。
“是有这么个事,黄彪要去对岸,说是要找个姓萧的报仇,怕人手不够,就跟我这借了两个人。”
“呀”
“你不提这事,我还想派人去市里问问你,这都多少天了,我的人怎么还没回来”
崔老大用手拄著炕,將身子坐直,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向陈华富。
“黄彪呢钱没给,我的人也没回来,这什么情况”
那个江边村的人也没回来!
陈华富的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