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陆景天目术洞察到河道异动,“乌嬋,让巨蟒带路突围!“
青鳞巨蟒当即游至竹筏前方引路。
上方铜连结连断裂,坠落的人俑遇水即炸,无数虫卵喷涌而出......
吸水膨胀的虫卵迅速孵化,化作万千白影——这些长著鰭翅的水彘蜂竟如饿鬼扑食,黑压压地冲向竹筏!
“蚂蟥怎会长翅膀“王胖子瞪圆双眼。
“变异水彘蜂。”陆景急声道,“乌嬋,让巨蟒吞了它们!“
青鳞巨蟒早就盯上了水彘蜂,得到允许后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它一口吞下一大片,水彘蜂试图反击,却无法咬穿坚硬的鳞片,最终只能沦为巨蟒的食物。
转眼间,水彘蜂只剩零星几只。
王胖子正看得起劲,突然六七只水彘蜂从水中跃起,直扑他的面门。
想到被蚂蟥贴脸的场景,他浑身一颤,抄起工兵铲猛地一拍,將飞来的水彘蜂击落。
鲜血在水中晕染开来。
“,这玩意儿还会飞!”
胡八一也遭遇了三只水彘蜂的袭击,被他轻鬆解决。
雪莉杨手持金刚伞,水彘蜂根本无法近身,甚至无需乌嬋出手,眾人有惊无险地渡过危机。
陆景望向河水,提醒道:“乌嬋,河里有刀齿蝰鱼,它们闻到血腥味很快就会赶来,到时候让青鳞巨蟒上岸。”
“青鳞巨蟒怕它们”
“它们的牙齿锋利如刀,连钢铁都能咬穿,而且数量庞大,青鳞巨蟒难以应付。”
“明白。”
乌嬋点头。
竹排很快驶离人俑区域,追击的水彘蜂几乎全被青鳞巨蟒吞食。
“刀齿蝰鱼来了。”
陆景通过天目术看到大片黑影逼近,那些鱼的牙齿如同锯齿般锋利。
“青鳞,上岸!”
乌嬋一声令下,青鳞巨蟒迅速离开水面。
刀齿蝰鱼群从竹排下游过,疯狂撕咬残留的水彘蜂,两种生物在河中激烈廝杀。
部分刀齿蝰鱼脱离群体,竟朝竹排游来。
陆景迅速拋出一只人面蜘蛛的,刀齿蝰鱼顿时蜂拥而上,他趁机加速离开。
不久后,眾人穿过遮龙山,进入虫谷的蛇爬子河,青鳞巨蟒也跟了上来。
上岸后,陆景收起竹排。
雨不知何时停了,山间空气格外清新。
“那些人俑怎么突然掉下来了”
王胖子想起水彘蜂扑脸的场景,仍觉得噁心。
“年代久远,机关鬆动了吧。”
胡八一猜测。
“可能是有人触发了机关。”
陆景说道。
“看来我们运气不佳。”
胡八一感嘆。
“別耽搁了,趁天黑前赶路。”
……
另一边,遮龙寨的人触发了机关,所有人俑坠入河中。
紧接著,他们遭到大量水彘蜂袭击。
“小心,这些虫子只能在水里游,伤不到我们!”
扎龙话音刚落,一只水彘蜂便跃出水面,展开侧鰭扑到他身上。
队伍瞬间大乱,三四个人被水彘蜂叮咬,口器如吸盘般吸血。
族长脸上趴著一只,用力扯下时连皮带肉撕下一块,鲜血淋漓。
“快靠岸!”
眾人逃到一处空地,水彘蜂跃不上岸,被纷纷拍死。
鲜血流入河中,引来刀齿蝰鱼。
两种生物在河中廝杀,河水翻腾,血浪翻滚。
遮龙寨的人目瞪口呆,不敢轻举妄动。
最终刀齿蝰鱼占据上风,將水彘蜂消灭殆尽,隨后盘踞河边,虎视眈眈。
……
云南森林中毒虫遍布,陆景一行人前进缓慢。
唯有乌嬋悠閒地坐在青鳞巨蟒头顶,无需担心虫蚁扰,宛如度假。
其他人羡慕不已,但巨蟒头顶空间有限,只能望而兴嘆。
天色渐暗,陆景跃上高处观察,很快发现两棵缠绕的大榕树——夫妻榕树。
这是献王的陪葬陵墓,里面安葬著大祭司。
棺槨中的龙虎短杖不仅是珍贵文物,更是开启霍氏不死虫体內潘多拉魔盒的关键。
既然遇见了,自然要收入囊中。
“乌嬋、雪莉、老胡、胖子,前面有两棵大榕树,咱们加快脚步,爭取天黑前赶到。”
天色將暗时,眾人终於抵达了那两棵纠缠生长的夫妻榕树。
王胖子绕著树干转了两圈,嘖嘖称奇:“好傢伙,这两棵树怎么拧成麻花了“
“这种连理榕树並不罕见。”陆景简单解释后催促道,“抓紧时间清理营地。”
他暂时不打算动旁边的千年古棺,毕竟谁也不想挨著乾尸过夜。
眾人动作利落,很快平整好地面,支起帐篷。
雪莉点燃篝火,架上铁锅煮起热汤。
大家围坐火堆旁,一边用餐一边閒聊。
陆景走向盘踞一旁的青鳞巨蟒。
“青鳞。”
巨蟒闻声睁开竖瞳,温顺地垂下头颅,眼中寒意消退几分。
它很清楚眼前之人的厉害。
陆景挥手扔出一只人面蜘蛛:“尝尝这个“
巨蟒迟疑片刻,吐著信子试探几下,突然张口將蜘蛛囫圇吞下。
洞中水彘蜂虽多,却远不如这只蜘蛛顶饿。
“果然不怕剧毒。”陆景暗自点头。
普通蛇类可不敢碰这种毒物。
“它不会中毒吧“雪莉有些担忧。
“无妨。”乌嬋转达了巨蟒的意念。
胡八一嚼著瓜子凑过来:“陆兄,你早料到有这一天“他想起当初收集人面蜘蛛时陆景说的话。
“只是未雨绸繆罢了。”陆景望著树冠,“既然存在霸王蠑螈这类异兽,总要备些口粮。”他原本是为传说中的归墟海蛇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