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十分钟,这里就会被武装人员包围。
拳脚再快,快得过枪林弹雨吗“
“为了一块玉珏拼个鱼死网破,值得吗“
这番从容不迫的应对,连方编都不禁暗暗讚嘆。
他决定先静观其变,看对方如何接招。
“霍老板,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对面那位上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时,周身开始凝聚阴冷气息。
方编敏锐察觉到对方正在催动法力。
“记住,现在是我的主场!“
上师话音未落,袖中突然窜出数只狰狞狼首阴魂,瞬间包围整个大厅。
悽厉的嚎叫声中,那些养尊处优的富豪们嚇得面如土色。
汤师傅刚掏出祖传镇鬼瓶,就被一只阴魂拍落在地摔得粉碎。
“这、这......“汤师傅看著化为实质的阴魂,彻底慌了神。
想逃跑的人被阴魂拽住衣袖,顿时哭喊声四起:
“饶命啊!要多少钱都行!“
“上师开恩!我们跟这事没关係啊!“
斗篷老者满意地看著这场面,唯独霍天鹰仍强撑镇定。
当阴魂化作血脸扑到面前时,这位大佬终於崩溃跌坐在地:“东西都给你!別过来!“
“哼!早这样多好。”老者挥手散去阴魂,正要取玉珏时,身后突然响起清朗的声音:
“住手,这东西你带不走。”
“谁!“
斗篷老者难以置信地转身,发现竟是个年轻人,不由冷笑:“毛头小子也敢出头“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方编,正想戏弄一番,却见对方认真反问:“不是在跟你说话,难道这还有別人“
周围宾客拼命给方编使眼色。
霍家管家赶紧上前赔笑:“大师恕罪,这不知哪来的小子我马上带走!“说著就要拉方编离开。
来之前他就確信从未见过方编这张面孔,更没给此人发过邀请函。
因此动手时毫不迟疑。
当方编显露出不愿配合的跡象,他立即示意保安上前协助。
斗篷老者冷眼旁观,对管家的举动未置一词。
若需亲自出手,反倒有份,既然有人代劳,他也乐得清閒。
方编稳立原地,突然对霍天鹰开口道:“霍老板,当真捨得让这玉佩落入他人之手“
此言一出,原本神情萎靡的霍天鹰面色微变,隨即强压情绪,转而露出慍色。
这番话虽道破眾人心事,但此刻挑明又有何益难道还能反抗不成若与对方正面衝突,只怕要赔上身家性命。
这小子分明是在煽风!
“霍老板,我知你心中所想。
只要你应我一个条件,我可助你保住玉佩。”方编继续道,“这条件轻而易举,却能换回你视若珍宝的玉佩,其中利害,你自行权衡。”
霍天鹰目光一凝。
方编神態自若,面对斗篷老者毫无惧色,莫非真是某个世家子弟若真如此,这笔交易或许值得考虑。
这玉佩耗费他无数心血,若就此失去,必会寢食难安。
可方编是否可信即便出身显赫,若其家族也奈何不了这老者,岂非平白树敌霍天鹰內心天人交战,难以决断。
老者见状冷笑连连:“霍老板还在痴心妄想看来是老朽威慑不足了。”话音未落,他猛然跺脚,厅內光线骤暗,如乌云蔽日。
明明室外艷阳高照,此刻却寒意逼人。
“糊涂!“未等霍天鹰回应,周遭富豪已按捺不住,“这小子信口雌黄,霍老板岂能轻信“
这群名流唯恐殃及池鱼,只盼儘快脱身。
玉佩本非他们所有,自然不痛不痒。
此刻谁敢节外生枝,便是与他们为敌。
霍天鹰心知肚明,阴沉著脸不作声。
见老者神色阴鷙,慌忙摆手令保安驱赶方编。
“把这廝轰出去!“
保安闻令而动。
老者阴笑道:“早该如此,何必逼老夫大动干戈“
数名保安正欲擒拿,方编漠然道:“本想成全你们,既然不识抬举,那就作罢。
现在是我与他们的事了。”
话音未落,拳影翻飞,保安们手腕吃痛。
一记扫堂腿又將眾人撂倒。
保安们这才收起轻视,挣扎起身再扑。
方编身形如电,闪至眾人背后,拳脚並用再度將其击倒。
满座譁然。
霍天鹰目光闪烁,暗忖:原来这就是他的倚仗
这些退役特种兵出身的保安竟不堪一击,足见方编身手不凡。
但那斗篷男子擅长的可是玄门术法,岂是拳脚功夫能抗衡的
若仅凭拳脚功夫便能抵御法术,自己也不至於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