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对峙的两个人没一个有功夫管凭空出现的武君稷。
“你不是朕的老父。”
周帝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
太上皇的情绪仍未平静下来,厉吼道:“对!你就是个野种!”
“是太后和武安通姦生下来的!知道朕为什么这么討厌太子吗!因为太子和武安一样是人皇运!因为太子和武安长得一样,性情也一样!知道你为什么天残吗因为武安是天残!”
太上皇指著周帝,他又指指出现的武君稷
“野种!孽障!”
“哈哈哈哈!!!”
太上皇並不为武君稷的出现感到惊奇,因为同样的金色人影,他在三十年前就见另一个人施展过了。
“孽障!你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吧想知道吗让朕来告诉你!”
周帝脑子轰的响起蝉鸣。
“他就是——”
太上皇没能说出来,一前一后两道攻击,分別砸中了太上皇的后颈和前额。
后面掷来的书来自太后。
前面扔过去的木棍,来自周帝。
周帝胸膛起伏不定,手臂还保持著扔木拐的狰狞力道。
太上皇额头哗啦啦流血,人倒下去,生死不明。
周帝紧绷的理智终於回了一线,他低头看身侧腿高的影子,也不知是骗自己还是骗別人,嗓子有些发紧
“你没有娘,他想骗你。”
武君稷:“哦。”
周帝盯著武君稷,神色捉摸不定,摸摸他的头:“这个不能学,你和朕不一样,朕和太上皇也不一样,你得孝顺朕。”
武君稷:“嗷。”
周帝认为他回的敷衍,確认道
“真的”
武君稷仰头看周帝来回虚抚的手,一道气运形体,和空气差不多,也不知道他能摸出什么
“真的。”
周帝感到糟心,言传身教,实在不適合皇家。
周帝安慰他
“朕虽然不是太上皇亲儿子,但朕保证,你一定是朕亲儿子。”
“別听太上皇放屁,你像谁朕还不知道吗,你和朕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不喜欢你,朕喜欢你。”
本来太上皇想把对武安的恨延续到周帝身上,若没有武君稷,周帝一想他成长期间收到的父母冷落,说不得真会陷在武安的魔咒里。
武君稷一来,他满心满眼都是老贼挑拨离间,想让他们父子离心。
说太后不爱他是因为他不像武安,而太子又太像武安,武安武安,怕是这辈子听到武安两字的次数,加起来都没今天多。
糟心!糟心极了!
周帝垂头看著太上皇,又看看跪在里面小佛堂不出来的太后。
“太上皇中风了,太后想搬出寿康宫朕为太后找个安静的地方。”
太后:“我不挪,让他挪。”
周帝:“……”老人家妥协了一辈子,临到头掀桌子了。
“好。”
既然不是他的老父,周帝心不慈手不软,打算回头给太上皇灌碗药,圈个行宫,让他自己发疯去吧。
对外就说……和太后打架,气中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