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事,太不地道了!”
圆脸道姑炸毛:“胡扯!”
“你们这群傢伙,顛倒黑白,满嘴荒唐。”
“你们拍著良心说,这冰山中的东西,是你们炼製的还是天生地养的”
这群野生正统修士冷笑:“我们炼製的!”
圆脸道姑冷笑:“是天生地养的!”
“是我们炼製的!”
“是天生地养的!”
.......
双方爭吵,宛若泼妇骂街。
王权听了一会,咳嗽道:“都闭嘴!”
所有人闭嘴。
王权深呼吸,沉声道:“各位,我来,只关注一件事:是谁指使你们联手围杀我师姐的”
一个野生正统修士咬牙道:“她抢我们东西,我们自然要围杀她。”
王权皱眉,冷笑,低吼:“闭嘴!”
“你们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成为法宝了。”
“你们一群野生修士,有能力在短短三十年炼出一件法宝”
“哪怕它在三十年前是个半成品,你们也没能力短短三十年把它催生成法宝!”
“各位,严肃点,认真点——你们別再扯蓝莲花法宝问题!”
“它绝不是你们炼製打造的,你们没那个本事,加上你们背后的野生宗门,哪怕倾尽全宗之力,也做不到。”
此话一出,诸多野生正统修士们面红耳赤:“你...別瞧不起我们!”
“我们祖上,也是旁门左道出身!”
“我们也有传承,我们....”
王权冷笑:“闭嘴!”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究竟是谁指使你们围杀我师姐的”
“是这个大日道修士还是其他旁门左道修士”
“或者是什么东西”
诸多修士不说话。
王权也不逼迫,而是拍打匣子,放出檀香,诵念咒语,登台做法。
香菸裊裊,腾空而起,化作一枚竖眼。
咕嚕!
竖眼转动,锁定在场所有修士、精怪。
王权又挥毫泼墨,动用画影图法术:寥寥几笔,就把十几个修士、精怪容貌、特徵等描绘在纸上。
“我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说,结果你们不说,既然不说,那就去死好了!”
下一个呼吸,他毛笔挥动,在画像上画了一个横槓。
这横槓,或是划过画像的脖颈、或是胸腹。
同时:
有十几个修士、精怪们惨叫一声,然后脖颈、胸腹上出现一道黑线。
黑线扩散,宛若晕开的墨汁一样,硬生生把他们分开。
血肉分开,精怪和新法修士们,当场身死道消。
几个正统修士,疯狂施法,妄想破解法术。
结果,解不开。
他们绝望,放出阴神、阳神准备逃亡、夺舍,重新再来。
可是等阴神和阳神遁出內景地后,他们才惊恐地发现:自家的阴神、阳神,也被墨水涂抹分开,开始崩溃。
砰!砰!砰!
一具具尸体跌落下去,化作墨水,染黑冰山。
王权挥毫泼墨,继续画影图形,描绘眾人、眾精怪:“你们可以逃!”
“也可以想办法破解我这【画影图形】。”
一旁大日道修士,见自己身影也被画上去后,顿时嘴角抽搐,暗自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