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公安局的拘留室里,肖灡正在冥思苦想:“苏愈合、王科长,死法一模一样……都是伪装自杀,都是悄无声息断了线索,幕后之人用的是同一套手法,同一批人手。”
肖灡闭着眼,在脑海里一帧一帧的回放;
两个假医生闯病房害舒雅→王科长被抓、迅速认罪→舒雅明显是在承受了压力后为自己证明→王科长被灭口→线索全断、可现在自己又被抓,那么自己早就猜到舒雅会反水,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从医院到公安局,从医护到干警,分明是一张横跨医、警两界的利益网,谁才是幕后的大佬呢?陈副主任吗?
刚想到这里,屋外就传来了陈副主任的说话声!
“是谁下的命令把肖灡抓来关起来的?”
“是刘政委,我们也就只是看管肖灡,其他的事李公玉大队长在负责!”
“你们大队长人呢?去把他给我叫来!”
说着陈副主任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我没有想到呀!你和王科长有勾结!”
一进屋陈副主任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那演技堪比影帝!
“勾结?这话从何说起?”
肖灡不以为然的问道,那泰然自若的样子倒是让陈副主任,倒是有些难以置信!
“你,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肖灡,你可知罪?”陈副主任猛地一拍木桌,桌上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巨响,缸身印着的“为人民服务”五个黑体字剧烈晃动,“你勾结王科长,诬陷国家干部、迫害革命同志,还间接致使王科长畏罪自杀,公然破坏云州的革命秩序,你这是明目张胆与整个革命队伍为敌!”
肖灡轻轻嗤笑一声,缓缓直起身,语气淡然却带着锋芒:“陈副主任,话可不能乱讲。革命队伍讲的是铁证如山,不是靠扣帽子定罪名。王科长是‘畏罪自杀’?我倒要问问,他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急着一命呜呼?又是什么人,怕他吐露出不该说的秘密,急着灭口让他闭嘴?”
陈副主任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快得如同错觉,转瞬便又板起脸,语气愈发严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放肆!王科长罪证确凿,还有舒雅同志的亲笔证词,你还想狡辩?”
“舒雅的证词?”
肖灡重复了一句,嘿嘿一笑接着凑到陈副主任的耳畔:“你怕不是为了和我得到舒雅,故意要挟私报复我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狭小的拘留室,震得空气都凝滞了。
陈副主任的脸色瞬间沉如锅底,攥着搪瓷缸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声音也忍不住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一个革命干部会和你争女人,何况我是有家室的人,舒雅同志也是主动揭发你的罪行,肖灡,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妄图拖延时间!”
“哈,哈,哈,我们的革委会副主任是个,敢做却不敢认的懦夫!你要是想让舒雅回到你的身边,我退出就行了,何须搞这么一出呢?”
肖灡大声的嘲笑着陈副主任,就是要激起他的怒火,好让他在愤怒中露出破绽!
或许陈副主任也看出了肖灡的意图,听到这里并没有生气,而是冷冷的看着肖灡,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支烟,点上轻轻吸了一口:“你这样的激将法,对我好像没有什么用吧?”
陈副主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嘲讽:“肖灡,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激怒我就能找到破绽?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如今证据确凿,舒雅的证词、王科长的‘自杀’,一切都在指向你。你就算巧舌如簧,也难以翻案。”
陈副主任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还想从中找到破绽,给肖灡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