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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日常维护:园艺、保洁等服务重新议价,月支出降低12%。
沈易一页页翻看,越看越满意:“这些数据,你花了多久整理?”
“半个月。”周惠敏轻声说,“我让秘书团帮我调了所有分公司的账目,一笔笔核对。
有些供应商确实报价虚高,换了也不影响质量。”
沈易放下报表,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签上名字,推到周惠敏面前。
周惠敏低头看——那是一份财务授权书,明确写明:
周惠敏女士有权审批一百万港元以下的日常支出,无需另行请示。
“这……”她抬头。
沈易语气平静,“以后这些事,你直接决定。月底给我汇总报告就行。”
周惠敏接过文件,忽然站起来,绕过书桌,紧紧抱住沈易。
“我会做好的。”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
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随即推开。
河合奈保子站在门口。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洋装,而是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浅色霓虹和服,长发梳成利落的马尾,用一根带有精致巾带的发箍束着,额前几缕碎发柔顺地垂下。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盅炖好的甜汤,一派温婉知性的良家气质,与书房沉静的氛围奇异地融合。
沈易抬眼看去,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
河合奈保子与周惠敏是不同的。
周惠敏身上仍带着邻家妹妹般的清澈,而河合奈保子,或许是因为年长几岁,又或许是她骨子里的顺从与柔媚,此刻展现出的是一种更沉静、更具女人味的风情。
她就像一泓温泉,表面平静,内里却蕴着熨帖的温度。
“沈君,周小姐。”河合奈保子微微欠身,声音轻柔,“我炖了点百合莲子羹,想着你们熬夜辛苦。”
她将托盘放在书桌一角,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到沈易身侧,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
一阵混合着淡淡皂香与女性体香的暖风拂过沈易耳廓,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日语说了几句。
沈易听着,手臂很自然地环上她穿着和服后更显纤细的腰肢,点了点头,随即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知道了。”
河合奈保子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娇羞地笑了笑,眼波流转间瞥了一眼旁边的周惠敏。
周惠敏垂下眼,盯着报表上的数字,却觉得那些数字有些模糊。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涌了上来,亲眼见到这种旁若无人的亲昵,还是让胸口有些发闷。
她放下笔,合上文件夹,站起身,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你们忙吧,我先去睡了。预算明天再整理也一样。”
“等等。”沈易叫住她,目光从河合奈保子身上移开,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预算的事不急。明天你去趟亚洲电视,利质那边《末代皇帝》的威尼斯宣传资料需要最终定稿,这件事你跟她一起盯着,确保万无一失。”
周惠敏顿住脚步,背对着他,深吸了口气才转过身,脸上已经看不出异样:“知道了。”
她没再看河合奈保子,拿起自己的文件,快步离开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听到脚步声远去,河合奈保子才微微松了口气,身体更软地靠向沈易,声音带着点试探的软糯:
“沈君,那个……傅一伟,是怎么回事?”
她问得小心翼翼,眼神却留意着沈易的表情。
沈易脸上的温和笑意淡了下去,他松开搂着她的手,正色道:
“奈保子,你只需要按我之前说的,多留意她。其他的,不用多问。”
河合奈保子立刻温顺地点头,仿佛刚才的试探只是无心之言:“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沈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我出去一趟。这些文件你帮我按分类放好,汤……你喝了吧。”
“这么晚还出去?”河合奈保子下意识问。
“嗯,有点事。”沈易走到她面前,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动作随意却带着惯有的掌控感,“你先休息。”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大步离开了书房。
河合奈保子站在原地,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收敛。
她走到窗边,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出庄园大门,汇入夜色。
她轻轻叹了口气,用日语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感慨:
“这个男人啊,好是好,就是……太花心了。”
而此刻,沈易的车正平稳地驶向半岛酒店。
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傅一伟穿着真丝睡袍,给沈易倒了杯红酒:
“沈生,你上次说的《聊斋志异》单元,我真的能演女主角?”
“这个不着急。”沈易接过酒杯,没喝,“不过,聂小倩这个角色,很适合你。清纯里带点妖气,柔弱中藏着决绝。”
傅一伟坐到他身边,身体若有若无地贴近:“那……我要怎么谢你?”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沈易的手背。
沈易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腕:“傅小姐,我们之前说好的。事业优先,低调行事。”
“我知道。”傅一伟抬眼,眼神勾人,“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见你。在无锡那次之后,我每天都……”
沈易松开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这个月的生活费。你在香江的开销,都记在我账上。”
傅一伟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露出委屈的表情:“沈生,我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沈易微笑,“但这是规矩。你好好演戏,未来会有更多机会。但记住——”
他语气忽然转冷:“如果你越界,或者把事情闹大,所有资源我会立刻收回。”
傅一伟身体一僵,随即柔顺地点头:“我明白,我会听话的。”
随即,她脸上那种刻意讨好的柔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真实、也更复杂的顺从。
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挪了挪,直到两人的膝盖几乎相触。
“沈生,”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我懂规矩。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别这么快赶我走。”
她抬起手,指尖没有去碰那张支票,而是轻轻搭在了沈易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易垂眸,看着那只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手。
他没有抽开,也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目光里带着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与风险。
这沉默给了傅一伟勇气。
她倾身过去,气息轻轻拂过沈易的颈侧,带着红酒淡淡的甜香和她身上某种清雅的皂角味。
她没有吻他,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肩头,像一个寻求庇护又自知僭越的孩子。
“在无锡那天晚上……我不是一时冲动。”她的声音闷闷的,贴着他的西装面料传来。
“我见过很多人,捧我的,骗我的,想占便宜的。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沈生。”
沈易终于动了。他抬起另一只手,不是拥抱,而是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眼睛果然有些红,水光潋滟,但眼神并没有闪躲,直直地迎着他审视的目光,里面有仰慕,有野心,有不安,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坦诚。
“你很聪明,”沈易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捏着她下巴的力道松了些,“知道说什么能打动我。”
“我说的是实话。”傅一伟急促地辩白,呼吸微微加快,“我知道我配不上在你身边长久,更不敢想和周小姐她们比。
我就想……在你还没厌烦的时候,多靠近一点,多学一点。
你给我的机会,演戏的机会,见世面的机会,我死都会抓住。”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重地敲在某种微妙的平衡上。
沈易看着她,看了好几秒钟,仿佛在权衡她话语里的真实性与那可能带来的麻烦。
终于,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记住你的话。”他低声道,随即手臂一带,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并不温暖,更像是一种宣告和掌控。
傅一伟却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立刻紧紧回抱住他,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身体微微发抖。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
沈易主导着一切,傅一伟则展现出一种近乎刻意的顺从与迎合。
她熟知如何取悦,却又在细节处流露出生涩与紧张,这种矛盾奇异地取悦了掌控者。
过程中,她一直看着他,目光纠缠,仿佛要将他此刻的神情刻进心里。
直到最后时刻,她才闭上眼,发出一声极轻的、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叹息。
结束后,沈易起身,有条不紊地整理自己。
傅一伟蜷在沙发上,用毯子裹住自己,静静看着他,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
“《华夏千年》的项目很重要。”沈易背对着她,扣上衬衫最后一颗纽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疏离,“别让我失望。”
“我不会的,沈生。”傅一伟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
沈易拿起西装外套,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支票收好。以后每月五号,河合奈保子会处理你的用度。”
“谢谢沈生。”
门轻轻关上。
傅一伟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拿起那张支票,看了很久,然后仔细折好,放进自己随身小包的夹层里。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沈易的车驶离半岛酒店,汇入璀璨的车流。
夜色中的香江,繁华如梦,也冰冷如铁。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
第二天。
基本法起草研讨会现场。
沈易作为港事顾问列席,发言被安排在下午。
“……文化输出不是单向的灌输,而是双向的对话。”他站在讲台前,语气从容。
“易辉集团过去三年,通过电影、音乐、电视剧,向全球输出了超过五十部华人文化作品。
其中,《末代皇帝》即将角逐威尼斯金狮奖,《寻秦记》在东南亚收视率破纪录,《星光夜话》也将邀请国际嘉宾。”
台下坐着的高层领导们认真记录。
“但文化输出需要经济基础。”沈易切换幻灯片,画面显示易辉在京郊的医药研发中心规划图,“所以我提议‘文化-经济协同战略’:
以文化作品打开市场认知,同步引导易辉资本投入内地急需的高科技制造业、医药研发、基础设施建设。”
他顿了顿,放出河北药厂的数据:
“我们的心血管药物,价格比进口药低六成,在贫困地区免费发放,已惠及超过三十万患者。
超级水稻试种田,亩产增加四成。这些都是可复制的模式。”
发言结束,掌声持续了半分钟。
会后,一位领导特意留下沈易:“沈先生,你的方案很有远见。国家需要你们这样的企业家。”
“应该的。”沈易微笑,“下周,易辉药业京郊中心就动工了,主要攻关抗癌靶向药和心血管药迭代。另外,我们计划把免费药物投放范围扩大到西北五个省。”
“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
“谢谢领导。”
下午,沈易投入金融峰会的筹备。
他打算召开一个全球的金融峰会,推行全球的金融电子化推进。
易辉集团顶层的战略会议室里,全球地图投影在墙上,三十个红点标注着邀请对象的位置:纽约、伦敦、东京、苏黎世、新加坡……
莉莉安正在汇报:“罗斯柴尔德家族已确认出席,高盛、摩根士丹利、瑞士信贷等十五家投行回复积极。索尼方面,盛田昭夫先生表示会亲自来。”
“很好。”沈易点头,“峰会议程呢?”
“第一天:金融电子化趋势主题演讲,由您主讲;第二天:易辉电子交易系统现场演示;第三天:跨境结算技术合作洽谈。”
莉莉安翻看文件,“我们准备了中、英、日三语资料包,内含系统白皮书和合作草案。”
沈易走到窗边,俯瞰维多利亚港:
“这次峰会,表面是谈技术,实则是为广场协议后的资本流动铺路。
东京那边的法案已经通过,我们的电子交易系统成了行业标准。现在,我们要把这个标准推向全球。”
“霓虹方面会不会阻挠?”
“渡边首相刚上台,需要政绩。”沈易转身,“而且,他欠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