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众人各自散去。
沈易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书房处理公务,而是对钟处红说:“陪我走走吧。”
两人漫步在庄园临海的花园小径上。
夜色中的南海幽深静谧,涛声阵阵,带着咸湿的海风。
月光洒在钟处红精心妆扮过的脸上,勾勒出她此刻略显脆弱却格外动人的轮廓。
“沈生,”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沈易,海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
“我会演好Shirley杨的,不会让你失望。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不止能演那些风情万种的角色,我也能坚强、聪明、勇敢。”
“我一直相信你可以。”沈易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掠过她细腻的耳廓。
“这个角色就是为你准备的舞台。放开手脚去演,把你的灵气和韧性都展现出来。”
他的触碰和话语让钟处红鼻尖一酸,强忍的离愁几乎要决堤。
她扑进沈易怀里,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
“我会的……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今晚……今晚你能不能……”
她没有说下去,但紧紧环抱的手臂和发热的脸颊已经诉说了所有未尽之言。
沈易揽住她纤细却因为长期练舞而柔韧有力的腰肢,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今晚,我好好陪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钟处红所有情感的闸门。
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沈易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调情或试探,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炽热和临别前想要铭刻一切的渴望。
沈易回应着她的热情,手臂收紧,将这个吻不断加深。
月光、海涛、花园的幽香都成了此刻的布景。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微微分开。
钟处红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她拉着沈易的手,脚步有些急切地走向别墅方向。
回到房间,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暖黄的光线将气氛渲染得愈发旖旎。
没有多余的言语,离别在即的情绪和方才被点燃的热情交织在一起。
钟处红像藤蔓般缠绕着沈易,踮起脚尖,再次吻上他,双手急切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沈易顺势将她抱起,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衣物如同褪去的屏障,窸窣落地。
肌肤相亲的灼热瞬间驱散了夜晚的微凉。
钟处红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白皙如玉,曲线玲珑,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和热情,仿佛要将接下来数月分离的思念,在这一夜提前预支,又仿佛想用最亲密的方式,在彼此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
“沈生……”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诱人,带着泣音和无限的眷恋,“好好爱我……今晚,我只想你好好爱我……”
沈易用行动回应了她的祈求。
他的亲吻和爱抚充满了占有欲和安抚的力量,既强势地主导着节奏,又细腻地照顾着她的感受。
钟处红完全沉溺其中,抛却了所有的矜持和顾虑,热烈地迎合着,承接着。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发梢和肌肤,喘息和低吟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情到浓时,沈易吻着她的脖颈,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处红,张开嘴。”
钟处红此刻意乱情迷,浑身酥软,听到这要求,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下意识的羞怯和抗拒。
她从未尝试过如此亲密的方式,本能地微微摇头,含糊地呢喃:“不……沈生……我……”
沈易没有强迫,只是用更绵长深入的吻和恰到好处的力度,引导着她,挑动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神经。
他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带起一阵阵战栗。
在汹涌的情潮和离别的催化下,在那双深邃眼眸不容置疑的凝视和温柔的诱哄下,钟处红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瓦解。
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顺从和豁出去的放纵,缓缓地……依从了他的意愿。
……
房门忽然被推开……
钟处红听到声音,抬起头向后看来,含糊道:“谁啊……”
莫妮卡僵在门口,进退维谷。
她栗色的长发有些散乱,显然是刚沐浴过,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袍,手中还拿着一本似乎是来请教问题的意大利语诗集。
此刻,那张古典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慌、尴尬,以及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幽深的悸动。
蓝灰色的眼眸撞上沈易转过来的视线,又飞快地垂下,长睫剧烈颤动。
“对……对不起,沈生,我……我不知道……”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下意识地后退,睡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过门框。
“莫妮卡。”沈易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
目光落在莫妮卡身上。“既然来了,把门关上。”
这句话不是疑问,是平静的指令。
莫妮卡的身体又是一颤,脸色顿时羞红。关门?
这意味着……她不敢深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没听到吗?”钟处红此刻也缓过神来,她脸颊潮红,眼神却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慵懒与大胆。
她斜睨着门口僵立的莫妮卡,嘴角勾起,“莫妮卡,沈生让你关门呢。”
这一声,仿佛打破了莫妮卡最后的犹豫,或者说是压垮了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堤防。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手指一动,厚重的房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将走廊的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
房间内重新被昏暗的床头灯光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情欲气息和一丝新的、紧绷的张力。
莫妮卡站在门边,离床铺有几步距离,却感觉像站在悬崖边缘。
沈易看着她。月光般的银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恰好落在她半边身影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和那种混合着无辜与罪恶感的独特风情。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这种偶然,在他构建的庄园秩序里,本身就蕴含着某种必然。
“过来。”他再次开口。
莫妮卡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映着床头灯和他深邃的影子。
她挪动脚步,很慢,像走在云端。
丝绸睡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钟处红靠在沈易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她当然有些不快被打扰,但看到平时清冷自持的莫妮卡露出这般失措的样子,一种奇异的、属于女人间的微妙竞争感和某种被沈易掌控一切的归属感交织起来,让她选择静观其变,甚至……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莫妮卡走到床边,停住。
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床榻上散发出的温热。
沈易伸出手,不是拉她,而是用手指轻轻勾起她睡袍的系带。
指尖微凉,划过她颈间细腻的肌肤。
莫妮卡身体绷紧,呼吸彻底乱了。
“今晚留下。”沈易的话语为她,也为这场意外的闯入,定下了结局。不是询问,是宣告。
他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怀里的钟处红的头,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钟处红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但身体却更软地贴了上去。
莫妮卡感到系带被松开,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让她战栗。
然后,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将她带上了床榻,陷入一片温热与令人眩晕的黑暗之中。
床头的灯光被调得更暗。呼吸交织在一起,起初混乱,渐渐被引导向同一个节奏。
钟处红的热情大胆,莫妮卡的羞涩迎合,在沈易沉稳的掌控下,奇异地交融。
陌生的触碰,压抑的低吟,衣物摩擦的细响,还有肌肤相亲时灼人的温度……构成了一幅逾越常规、却在这个夜晚的浅水湾庄园主卧室里,显得顺理成章的画卷。
沈易如同一位熟练的舵手,驾驭着情欲的波涛。
他既能点燃钟处红熟悉的火焰,也能耐心地引导莫妮卡探索陌生的领域。
他掌控着节奏,化解着最初的尴尬,用不容置疑的亲密,将两个性格迥异、背景不同的女人,强行而有效地拉入了只属于此刻、也只属于他的特殊联结之中。
莫妮卡最初的僵硬,在沈易略带强硬的温柔和钟处红意外变得“合作”甚至“引导”的刺激下,逐渐融化。
钟处红则在最初的微妙不满后,找到了一种新的乐趣。
看着平日清冷的莫妮卡在自己和沈易的影响下逐渐沦陷,某种女性间的同盟与竞争,在床笫之间以奇特的方式展开又弥合。
夜渐深。
当激烈的浪潮暂时平息,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汗水微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