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烧得他头皮发麻。
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
这是投名状!
是他在京州站稳脚跟的唯一基石。
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
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出口。
祁同伟不需要辩解。
他只需要展示獠牙。
“能!”
祁同伟猛地挺直腰杆,大吼一声。
声音震得车厢嗡嗡作响。
他的眼眶通红,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梁程,我的命是你给的,前途是你给的。”
“这口气,我憋太久了。”
“从今天开始,我会去训练基地进行特训。”
“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如果拿不到第一,我祁同伟提头来见!”
“我绝对不会给梁家丟人,绝对不会让赵家看笑话!”
梁程满意地点了点头。
吐出一口烟圈,看著眼前这头已经被彻底激怒的孤狼。
“去吧,学长。”
“不仅是为你自己。”
“也是为了让我父亲在省委那里,有一张最硬的底牌。”
“我要让赵立春知道,他惹错人了。”
车门打开。
祁同伟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走进夜色中。
......
接下来的三天。
京州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面对铺天盖地的“萝卜招聘”传闻。
面对网络上、报纸上那些含沙射影的攻击。
处於风暴中心的梁家,保持了绝对的沉默。
没有律师函。
没有闢谣声明。
甚至连那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祁同伟,也彻底从公眾视野中消失了。
他既不在市局上班,也没有回学校。
这种反常的安静,迅速被有心人解读成了“心虚”和“默认”。
京州市委附近的一家茶馆里。
几个穿著夹克衫的中年人正凑在一起,吞云吐雾。
“看到了吗这就叫默认。”
一个满脸油光的人压低声音说道。
“梁家肯定是怕了,估计正在想办法怎么把屁股擦乾净呢。”
“那个祁同伟估计已经被藏起来了,说不定过两天就会灰溜溜地滚蛋。”
“这就叫民意不可违啊!”
“听说这次是咱们市局的王局长亲自向省委反映的情况,真是个好官啊!”
类似的言论。
在赵家的推波助澜下,甚囂尘上。
他们甚至把矛头隱隱指向了省委的用人制度。
许多原本持中立態度的群眾,也被带了节奏。
毕竟。
在这个年代。
人们更愿意相信“黑幕”的存在。
甚至开始有人同情那个“敢於直言”的侯亮平。
......
汉东大学。
女生宿舍302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义愤填膺的味道。
几个女生围坐在一起,手里拿著当天的报纸,嘰嘰喳喳地討论著。
“太过分了,真没想到祁学长是这种人。”
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气愤地把报纸拍在桌上。
“什么学长,就是梁家的走狗。”
另一个短髮女生接话,脸上满是鄙夷。
“听说他为了进市局,天天给梁程当司机,还帮梁程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甚至连给梁程洗车这种事都干。”
“这种没有骨头的人要是当了警察,那咱们老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
“就是。”
“哎,小艾,你怎么不说话啊”
短髮女生转头看向靠窗位置的钟小艾。
“你家里也是当官的,你说这事是不是真的”
“梁家是不是真的这么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