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我回头拉个清单,您几位把这事儿办了。”陈时安嘿嘿笑道!
桌椅茶台的,得用上一些呢!
医馆倒是不用什么太好的,但是自己住的地方吗,总不能寒酸了。
人吗,骨子里都有这个情结。
很多人一辈子也就盖一次房子。
“你现在就说。”
“放心,装修这一摊我们给你包了。”马老头说道!
“那感情好!”
陈时安一个电话打给云菲,专业的事儿还得交给专业人的来做不是。
云菲接到陈时安的电话很意外。
这好像是陈时安这么长时间第一次主动联繫她。
“说吧!怎么把钱老头弄回来。”马老头看著陈时安问道!
“这么急干什么”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妈的,钱老头昨夜连夜跑的,回到家之后睡一觉,估计中午就醒了,醒了之后,你觉得他能閒著。”
“每多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沈万里语气急促的说道!
“得。”陈时安翻了个白眼。
隨即,拿出电话,拨通钱家大儿子钱通的电话。
“钱叔,是我,时安!”
“对!这不是老爷子昨儿连夜跑了吗,身体有点问题,我想给他治治,他不肯,说遭罪。”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性子。”
“哎!”
“不麻烦,不算什么事儿。”
“我觉得您还是把他送回来。”
“不过別说送到这儿来,要不,以他那性子多半不回来。”
“您看著想点办法!”
“安眠药剂量得把握好,嗯,找个医生諮询一下,行,就这样。“
“没什么费心的,都认识这么久了。”陈时安笑道!
然后將电话掛断,看了一眼几个老傢伙。
“成了,估计中午左右,人就给你们送回来了。”陈时安笑道!
“要说这小子厉害,妈的,钱老头都快被他坑死了,估计钱家还感恩戴德的呢!”褚建中朝著陈时安竖了一个大拇指。
“誒,您几位不会是打算赖帐吧”
“我跟你说,这事儿可不地道,我算是破例了,毕竟我从不拿病人的病情开玩笑的。”陈时安幽幽说道!
“行了,赖帐,我们也得有那个胆子才行。”
“妈的,小命都在你手里掐著呢,你要动点心思,哪天突然暴毙了都找不到原因。”
“再说了,爷们儿吗,一口吐沫一个钉。”陈马老头冷哼一声。
陈时安不由一笑。
“前面那话我倒是相信,后面那话纯纯的放屁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时安一拍额头,“妈的,草率了。”
“这个电话就不应该我打,这钱老头得都恨我啊!”陈时安嘆息道!
几个老傢伙哼哧哼哧的笑。
別人不说,梁老头打这个电话绝对管用。
可惜,晚了。
钱老头要是有骨气点,算了。
妈的,真有办法,还用钱老头,他们就收拾陈时安了。
说著话的工夫,一道身影走进来。
没看陈时安,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许清竹的身上。
打量了一下对方,云菲方才將目光看向陈时安,莫名的有点酸。
她自问把持的住,但是架不住別人飞蛾扑火。
就一个渣男,怎么就討这么多人喜欢,就不能鸡飞蛋打
这种心境怎么说呢,吃不到葡萄还算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