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伊的眼圈有些发红,似乎是刚刚哭过。
陈时安就权当没见到了。
反正他知道,凌墨伊越委屈,老风就越惨。
这个世道,果然是臥虎藏龙啊!
老风也就那样,真要是世间顶尖强者还能挨揍。
当然,不妨碍是两个顶尖一起揍他。
毕竟到了一定境界,差距都不大。
“我家里人没有他说的那么糟糕,他们就是宠爱我一点,纵容一点。”凌墨伊端著饭碗,语气莫名。
“嗯,我想也是这样,老风说话估计十句就有九句是假的。”
“起码看你的为人,你家里人应该都很“和善”!”
陈时安正儿八经的看著凌墨伊。
“不过老风说了要把你调走,说你家不识好歹,到时候且看著吧!”陈时安说道!
“嗯!”凌墨伊点点头,又落下了饭碗。
陈时安差点笑出来。
为老风默哀一秒钟,不能再多了。
夜幕如水。
陈时安睡在了医馆,把后屋让给了凌墨伊。
毕竟刚刚利用了人家。
陈时安还是有点良心的,虽然不多,但不是没有。
一夜无话,翌日天明。
几个老头子早早的就到了。
比李月娥和许清竹还要早上一些。
別人精神头都不错,唯独褚建中,一脸疲倦。
“这是怎么了”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哎!手疼。”褚建中举起右手。
陈时安嚇了一跳,食指和中指肿的老高,都快赶上馒头了,眼见著比其他的手指头大了一號。
肿的发红,红的发亮。
“这是怎么回事儿”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这不是昨天把鱼溜跑了吗!”
“几个老东西拿了一个夹子,放了个铁球,让我取十次。”褚建中低头说道!
“夹的”陈时安忍著笑意说道!
“可不嘛!”褚建中嘆息一声。
“妈的,一次都没取出来,笨的要死,难怪鱼都溜不好。”郭老爷子一脸嫌弃的说道!
“本来找到窍门了,这不是先夹了几下,不听使唤了吗!”褚建中一脸的鬱闷。
“咳咳。”陈时安轻咳一声,强忍住笑意。
“你就这么情愿”陈时安问道!
“不然呢”陈建中无奈的摊摊手。
“行了,看病吧!赶紧诊断完,你们好去水库,就不耽误你们的钓鱼大业了。”
“钓上来的时候喊我一声啊!”陈时安笑著说道!
“哼,你就瞧好吧!要不是老褚废物,我们哥几个,怎么也得抬著鱼在村里绕个三圈。”沈万里冷哼一声。
“不错,有志气,祝几位马到成功。”陈时安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
两个女人站在一旁快笑的不行了。
等到几个老头子走后,“陈时安,你多损啊!”
“他们几个得让你坑死。”李月娥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这不是让他们顺便锻炼一下身体吗!”
“要不,你去把他们喊回来”陈时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