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点头,只言片语听的多了,自然也就有了了解。
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这种病是有症状的,难保李大明不是不怀好意,真要追究起来,这事儿就大了。”
“您藏著也没用,李大明熬不住的,所以,我劝您主动去镇里承认一下这件事。”
“真要招出来,您这属於......”
“不好看。”陈时安正色说道!
“时安,婶子没念过几天书,你叔走的又早,就给我丟下两个孩子,如今,小的才到中学,大的再上大学,婶子不能倒下啊!”
“倒下了这个家就完了,大的还好些,小的可就真的没人管呢!”
“时安,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大明那个畜生!”
“哎!当天晚上黑灯瞎火的,家里也是穷,我半推半就的......哎!”
说著说著就哭出了声,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知道您这些年不容易,你要是信的来我就去,只要您不是和李大明合谋,我保证您平安无事。”
“但是真要等人家找来,就是另一个事儿了,毕竟您是拿了钱的。”
“这些您应该懂。”陈时安轻声说道!
“我明白。”
“时安,你放心,婶子这辈子没做过丧良心的事儿。”
“谢谢你,你要不说,我只怕还傻乎乎的在家等著。”张寡妇说道!
“嗯,您去吧!去找徐镇,只说我让您去的就好。”陈时安说道!
“好!”张寡妇点点头。
见此,陈时安转身离开。
张寡妇估计是一时財迷心窍,但是李大明的用意越想越让陈时安觉得可疑。
明知道自己有问题,还去找张寡妇。
怀的是什么心思呢
不管怎么说,这种人不值得怜悯。
关係到几个老头子,毕竟张寡妇是伺候几个老头子的。
哼!
李大明少不得得脱层皮。
有些时候有些事儿,就是这样,涉及到的人的身份不一样,对待的方式和態度自然也就有所不同。
转身迈著步子回到医馆。
陈时安刚坐下来,就见赵二走了进来。
“二叔。“
”哪儿不舒服”陈时安一看赵二,愣了一下。
赵二这人,挺爽利的一个人,当然,私生活也不检点。
有些事不道德,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没法说。
了不起背后说几句閒话而已。
“你们先出去。”陈时安看著李月娥和许清竹淡淡的说道!
赵二嘴一撇,坐下来,“时安,你看出来了”
“二叔,您这是”陈时安皱著眉头。
“哎,我今天去体检,一看李大明他们两口子,我就知道要坏事儿。”
“妈的,那个马叉虫娘们儿,坑死老子了。”
“前几天,黑灯瞎火的,我也没注意,回家就感觉不对。”
“时安,我还有救吗”赵二看著陈时安,哭丧著脸问道!
陈时安闻言顿时哭笑不得,“放心,不是什么大毛病,能治的。”陈时安笑道!
“那就好。”
“哎,妈的!”赵二嘆息一声。
“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要跟別人说啊!”赵二低声说道!
“嗯,您放心。”
“医生不会泄露患者隱私的。”陈时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