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戚盛之确实没怎么教白旖旎这些手段,但不是一点儿没教。
只是因为她学得好,所以就可以不用一直练习。
如果是因为这一点给了宁渊误会,那她或许真的要在心里说一声对不起了。
下手的力道,白旖旎是有把握的。
伤的深,却没有危及要害。
他是戚盛之放在外面的刀,什么样的危险系数,白旖旎心里很清楚,她不会因为这一点儿就把自己的路堵死。
“哥,我们走吧。”白旖旎不再看宁渊,挽着宁恒的胳膊,侧了头去。
底下的人见状,终于上去关心宁渊的胳膊,要打电话给他叫家庭医生。
两人从台阶上下来,宁恒撇了一眼,把白旖旎抱起来。
她没穿鞋,下了雨的地上凉,可不能着凉感冒了。
上了车,白旖旎低头系安全带,听到窗外有声音。
下意识地转头,就看见车窗外宁渊悲痛的神色,他的眼睛盯着她,顾不得腰腹的伤。
“旖旎,我也是哥哥啊!”为什么,从来都不选择他?
车子渐行渐远,宁恒的神色始终有些沉重。
后视镜里,那栋别墅逐渐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但是宁恒很清楚,经此一遭,他们和戚盛之的关系算是彻底撕破脸,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今晚,只是赢得第一个回合,后面还有很多要面对。
三天后,京城谢家老宅。
桑惜已经被安置在了布置好的医疗房,考虑到外面可能存在的危险性,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赌。
这种时候,只有把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专业的医疗团队会在这里进行照料,保证桑惜的生命体征稳健。
谢迟衍的父亲从国外赶回来,已经在医疗房里待了一整天,一直盯着监护仪上的数字。
医生说,通过宋津昭给的那套设备,是可以再次给人接入到意识体虚拟游戏中的。
但是,谢父拒绝了。
他当然知道这样是可以的,可他更想多看一会儿桑惜,就让她这样好好地睡着休息。
尽管无法想象桑惜被当做实验体的时候,到底做了多少的实验,但爱她的人就是喜欢她能好好的。
就算现在暂时还没有办法醒过来,他也不着急。
只要人还活着,回来了,还在身边,就是好的。
谢迟衍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谢父握着桑惜的手,眼眶通红地坐着,也不说话,只是那样沉默地瞧着。
“爸。”他轻声喊了一声。
谢父抬头,目光在儿子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虞柠:“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
“母亲现在怎么样?”谢迟衍走过去,虞柠就在房门口停了下来,只是瞧着。
男人的声音有几分沙哑,还带着厚重的疲惫感:“脑电波活跃,但因为长期的沉睡,身体功能退化严重,需要长期的康复训练,能不能醒过来还是未知数。”
毕竟当时爆炸的事情,还是太严重了。
哪怕桑惜已经在猜测到贺琮的目的后进行逃避,但还是没能幸免。
宋津昭虽然救了她,却只是保证她的生命体征的完整,其他的,他顾不到。
房间里面安静了片刻,虞柠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