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淮茹开口了。
“小安,你二哥有说过喜欢娟娟的话吗”
赵安歪著头回忆了一下:“好像有!嗯……又好像没有……我忘记了!”
秦淮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孩子就记得吃的,其他事情都是说忘记就忘记,几个小屁孩这个年龄的时候都一样。
赵石有些无语地摆了摆手:“小孩子的感情都是朦朧的,等赵隆回来,我问问他,没必要胡乱揣测。”
“嗯!”
秦淮茹先是答应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其实娟娟那孩子挺不错的,长得秀气周正,而且有礼貌,还会干家务!要是隆哥儿现在是十八岁了,我倒是乐见其成!”
赵石摸了摸下巴:“这听你这么说还是个好孩子啊,要不要……算了,小孩子的情感都不稳定,也许这段时间喜欢,过几天就不喜欢了,顺其自然吧!”
“对了,京茹的事情,你有空多劝劝她。有些体己话,你们姐妹俩关起门来说,比我们大老爷们儿劝管用。”
秦淮茹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回头我找她聊聊。”
说完,她眼疾手快,一把將又想溜去玩的赵安抓了回来。
“你看看你!刚换的乾净衣服,袖口、前襟又蹭上灰了!脸上都是灰,跟个小泥猴似的!走,跟妈洗脸去,衣服也得换了!”
“啊——妈——我就玩了一小会儿……”赵安的哀嚎声被秦淮茹不由分说地拖走了。
……
第二天一大早,赵石收拾利索准备出门上班。
刚出院门,就看见何雨柱拎著个油纸包,从胡同口晃悠著回来“石头哥早啊!”
何雨柱看见赵石,笑著打招呼:“石头哥,早啊!”
“早啊,柱子!今儿个怎么去外头买了没自己炸你那炸东西的手艺可不比外头差。”
“嘿!自己炸那不是费油嘛!现在油多精贵啊,算来算去,还是买现成的划算点儿。这不,我家那口子突然馋这一口了,点名要吃街口老李家的糖油饼,咱能不伺候著吗”
赵石乐了:“你小子,疼媳妇是出了名的,好男人!”
何雨柱也是一脸骄傲:“那是必须的!我媳妇娘家没人,在这四九城就我这么一个依靠,我不疼她,谁疼她”
隨后他凑近一些,小声问道:对了,石头哥,昨天晌午那会儿是咋回事我看你手下那个老王,火急火燎地跑到后厨来找我,好说歹说,求著我再赶紧弄一锅大锅菜,说是有急用。我看他那样子,不像平常安排伙食啊。”
赵石解释道:“也没啥,就是安排漏了,有一批首钢下放来我们厂来改造劳动的,昨天忘记给准备了,临时抓瞎,就让老王去找你救急了。”
何雨柱也没有多想:“哦,这么回事啊。还好昨天食堂还有些剩的菜和白菜土豆,我给他们来了个大乱燉,好歹对付过去了。石头哥,下次可得让后勤把条子弄明白了,不然真抓瞎。”
“嗯,这次是突发情况,没安排好。多亏了你柱子手艺好,反应快,不然真得出乱子。”
赵石笑著拍了拍何雨柱结实的手臂,“行了,我先上班去了。”
“好嘞,您慢走!”
等赵石骑著自行车走远,许大茂从院门后悄没声地闪了出来,凑到何雨柱旁边,把正转身要回家的何雨柱结结实实嚇了一跳。
“我操!傻茂!你他妈多大的人了!躲门后头装神弄鬼,想嚇死你柱爷啊!”
许大茂撇撇嘴,丟给他一个白眼。
“我嚇唬你你傻柱胆子就针鼻儿那么大至於吗嘿嘿,刚才石头哥跟你说的,那都是场面话,没全说实话。”
何雨柱当然知道赵石没有跟他说实话了,那话一听就是不想多说那个事情,敷衍改过去的场面话。
不过他深知,厨子的嘴巴要紧!不该知道的,还是少去究根结底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