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寄给赵石的信!”
邮递员同志正在苦逼地送著年关的最后一批信,送完这几份就可以回家去抱著老婆,喝著小酒玩游戏了!
“我的信”在前院的赵石自然是听得真真的。
“同志,我就是赵石,刚才听到有我的信。”
等他来到门口之后,一眼就看到有些焦急的邮递员。
“哦,对对,你的信!给你!”
邮递员將信递过去,顺带著將签收本递了过来。
“好的!”赵石龙飞凤舞签下自己名字和工作单位。
然后……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的签字本就直接被抽走了。
在他有些发愣的时候,邮递员就蹬著自行车跑了……跑了……
这一幕让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脑袋。
“这什么情况,火烧屁股了,还是他媳妇要生了”
晃了晃脑袋,赵石也没有想通,隨后看了一眼信上面的寄件人,马上就將这个事情拋之脑后了。
“嘿,臭小子,终於又给家里写信了!”
距离上次赵瑞寄信已经过了四五个月了。
这小子,除了刚下乡那一年多时间是每个月寄一次信。
然后间隔的时间就越来越长。
儿大不由娘……呸,爹!
“妈,淮茹啊,你们先別忙活了,赵瑞来信了,咱们先来看看写了什么!”
她们还没反应呢,倒是在一旁帮忙的赵悦第一个將手上的饺子皮往旁边一扔,就跑过来。
“爸,大哥来信了,快,快,打开给我们说说!”
赵石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白手印,有些无奈地拍掉她的手。
“先去把手洗了,真的是,我这身衣服可是你妈今年专门给我做的新衣服,给我弄脏了。”
“哎呀,爸,拍拍就好了,这是麵粉,拍拍就掉了!等我回来哈!”
赵悦喊著就跑到外面的走廊旁,操起葫芦瓢就往手上倒。
三十秒不到,她就甩手回来了。
“爸,给我,我来念。”
赵石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哎呀,干了干了!”说完就在身上抹了几下。
这大大咧咧的动作,看的赵石这个老父亲嘴角抽搐。
这以后也是个大虎妞,能不能嫁出去啊,愁人!
伸手夺过信件的她,可不知道自己老爹这么多戏。
“呀!”才看了没一会,赵悦就咋咋呼呼的。
秦淮茹忍不住开口说教:“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整天就一惊一乍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