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巴劲过去,她做回了那个乐观明快的江听渔。
现在医院的工作也很快上手了。
即便父亲离世,她也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目標,说要精进医术,和她的父亲一样成为治病救人的能手。
至於池屿,她也坦然接受了爱不逢时的遗憾。
这次办葬礼池屿也帮了点忙,两人是真像师兄妹一样相处。
秦疏意抿了抿唇,“江医生很优秀,希望她能得偿所愿。”
话题略显沉重了,池屿看著她空空的手,“你也来买蛋糕”
秦疏意点点头。
“给男朋友买的。”
池屿愣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才问,“是凌绝吗”
秦疏意点头,“嗯,我们决定重新再试一次。”
池屿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其实他並不太意外,那个人的喜欢和占有欲毫不遮掩。
只是或许是出於私心,向来脾性好的人也不太想说出祝福的话。
秦疏意看了看时间,“快到他下班的点了,我差不多要走了。”
她蛋糕还没选。
池屿盯著她垂头翻看甜品册的脸,没有打断她,却也没有收回目光。
多坐一分钟,就好似他们短暂的回忆也拉长了一分。
现在想一想,也许从那个蛋糕盲盒的选择起就註定了结局。
就让他再多贪恋一秒吧。
……
只是,池屿想要的几分钟安静的相处也没能得到。
玻璃窗外的沥青道路滋啦一声。
是已经离开的豪车飞驰倒退,猛地剎车的声音。
迈巴赫停到原位,因为轮胎和地面的剧烈摩擦几乎搓起了火。
身材高大,外貌出眾的男人从车上走出来,迈著沉重又隱含怒火的步伐大跨步走向店面。
大门掛著的风铃叮噹作响,五官锋利,气场强盛的男人目標明確地朝著他们走过来。
“宝宝,蛋糕买好了吗”
他一屁股坐到秦疏意身边,手搭上她的肩膀。
狗屁退出!
杀了他,他也不能成全秦疏意和別的男人。
他才是正牌男友,被秦疏意小姨都邀请过回家,被她弟弟妹妹喊姐夫的男人,凭什么他就要窝窝囊囊躲起来。
这个看著人模人样的搞骨科的破医生才该绕著他走。
国的三个月是不能满足他吗
还没到期就滚回来勾引人。
乾脆也让他去南非支援一下,去个十年八年算了。
最好把那张討人厌的脸也晒成黑炭,丑上几个度,免得不知羞耻地招別人家的蜂引別人家的蝶。
装模作样的偽君子,秦疏意就是不听他的没午睡,才会困得糊了眼欣赏別的男人。
凌绝语气还是温柔甜腻的,只是妥妥的抓姦的气势。
手搂得秦疏意都快坐他怀里了,眼睛还冒著火瞪著对面的池屿。
秦疏意和池屿都被闹得愣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