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就在里屋睡著呢!
这要是弄出点动静,让老太太听见,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可……
可想到正月十五在娘家发生的事儿,她又想他来。
这守寡的日子,太苦了。
然而。
她並没有等来那让人耳红心跳的推门而入。
直到——
“咔噠。”
那是堂屋大门落锁的声音。
紧接著。
一切归於平静。
他出去了
这大半夜的,洗得乾乾净净,穿得板板正正。
不是为了来找她这个嫂子。
而是为了出去!
去找別人!
一股子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將她淹没。
紧接著就是钻心的委屈和酸楚。
就在孟大牛和徐亚楠享受欢愉的时候,李桂香却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眼泪珠子不爭气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枕巾。
“行了!”
“今儿个就到这!”
一次过后,孟大牛破天荒的先提出结束。
徐亚楠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牛……”
“这就……这就放过俺了”
孟大牛在那光溜溜的肩膀头上拍了一巴掌。
“咋的”
“没吃饱”
“那也不能再整了!”
“等你卸了货,到时候看俺怎么收拾你!”
徐亚楠脸红得发烫,把头埋进孟大牛那宽厚的胸膛里。
也不说话,就是不想撒手。
孟大牛把被角掖了掖,顺势把这个比自己小了一圈的女人搂进怀里。
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
“走了!”
“过两天俺再来!”
徐亚楠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手。
看著那个高大的黑影利索地穿上衣裳,跳下炕。
孟大牛熟门熟路地翻过那道矮墙,落在了自家的院子里。
脚刚沾地。
“汪!汪!汪!”
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狗叫。
听声音,像是山根那边。
孟大牛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耳朵动了动。
往那个方向瞅了一眼。
“哪个狗得儿的大半夜不睡觉”
“估计是黄皮子啥的又来偷鸡了”
他嘟囔了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农村半夜狗叫那是常有的事儿。
不是耗子就是黄皮子,要么就是谁家两口子打架动静大了。
孟大牛摇了摇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一天折腾的。
白天在山上跟狼群玩命,回来还得卖肉,完了晚上还得去隔壁交公粮。
哪怕是有系统强化过的体格子,这会儿也感觉累的不行。
他推开自个儿屋的门,直接往炕上一倒。
那舒服劲儿,让他一头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那是昏天黑地。
梦里头。
他正骑著那头狼王,怀里抱著徐亚楠,手里还拎著把衝锋鎗,在那老林子里大杀四方呢。
突然!
“哐!哐!哐!”
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响起。
“大牛!”
“大牛啊!”
“快起来!”
“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