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人心扉的冰凉感让白秋玲热泪冷却下来,她眨巴眨巴眼睛,伤感的情绪不翼而飞。
“啊!”白秋玲发出一个短促困惑的音节。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这种感受,就像知道家里有人死了,正伤心欲绝时,突然告诉你死的那个人是你自己。
明明还是一样的感受,却哭不出来了。
陆氿却不管那么多,事情解决,后面的事就和他无关了。
……
“竟然是真的”
楼下,白语修妻子惊讶的看著李慕婉手机监控里的画面。
明明白秋玲看到她们丟下自己离开,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结果和陆氿接触后马上就不哭了。
“没错吧。”
李慕婉说道:“上次也是陆氿治癒了一个孤僻的小孩,只要和他在一起,没有任何孩子会伤心哦。”
白语修妻子不禁点头,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李姐,还是你这招厉害。”
她是中途被李慕婉拉出来买菜的的,说有个办法治好白秋玲的自闭症,一开始是將信將疑,现在她真的相信陆氿不是一般的孩子了。
这一刻,她竟也生出了和丈夫一样的心思。
“两个孩子年纪相差也不大,家也离得不远,李姐,你看我以后可以带著孩子常来你家玩吗”
“当然可以了,孩子能有个伴自然是好事。”
两人买了菜回到家中,麻利地为孩子们张罗好晚饭。窗外的天色,在碗碟的轻响中一寸寸暗沉下来。
恰在此时,两位父亲也踏著夜色归来。白语修牵起妻女的手,与陆天承一家在门口道別。
“老陆,这次没分出胜负,咱们下次再战!”白语修带著酒意,声音洪亮。
“没问题!路上小心。”陆天承笑著挥手。
两家人挥手作別,各回各家。
路上,白语修妻子说出陆氿的事。
“嗯,孩子长得可爱,老陆他们家我们也放心,如果真能亲上加亲也不错。”白语修脸有些红,好久没有怎么这么痛快的喝酒了,自从妻子死后,他也难得释放一次压力。
“嗯,我看那孩子也不错”白语修妻子嘴角勾起笑意,看著躲在爸爸怀里的女儿。
“不过,你就不问问孩子的意见”
“秋玲我还怕她长大了巴不得往陆家跑呢!倒是你……”他话锋一转,醉眼朦朧地看向身边的妻子,脚步忽然顿住,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呃……老婆,你……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白语修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妻子”。
“你怎么连我名字都忘了我叫啊。”白语修妻子脖子上裂开一条缝,里面密密麻麻的眼睛,目光淡淡扫过丈夫一眼。
白语修一激灵,訕訕一笑,眼瞳深处浑浊了一分。
“你瞧我这记性,都说喝酒误事,怎么连重要的事都忘了。”
妻子状似无奈地轻嘆一声,带著一丝嗔怪:“以后可少喝点吧。”
一家三口踏上了回家的公交车,身影融入城市的灯火与夜色之中。
……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在白语修一家离开后,陆氿心里突然有股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眼眸闪过幽光,並没有看到有诡异。
倒是看到5號烟雾人从外面回来了。
“大人,我去看过周边了。”烟雾人一进来就说起了自己的发现,语气带著难以抑制的惊奇。
“真是不可思议,您猜我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