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俞瑜的双手鬆开我的脖颈,不停爱抚我身体的肌肉。
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伸手,勾住她內裤的裤腰,正要往下拽,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顾嘉,你.......今天很不对劲,是不是又干啥事了”
我动作一怔,心虚地说:“没啊。”
俞瑜看著我的眼睛:“虽然你平时也没少犯贱,没少喊著做爱,但你今天让我总感觉你藏著事。”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真没事。”
“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也没了做爱的兴趣,便装作没好气地说:“看你又是做饭又是洗碗,觉得你辛苦,想奖励奖励你,结果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著,我鬆开她,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內裤穿上。
俞瑜“噗嗤”一笑:“奖励我我看你奖励自个吧。”
我穿好睡衣,朝她扬起下巴,假装气呼呼地说:“不要奖励算了,以后你求我,我都不给你了!”
说完,我便走进臥室关上门。
我躺在床头,点上一根“事后”黑兰州。
烟雾从嘴里吐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开,慢悠悠往上飘,撞到天花板,碎了。
此时,我心乱如麻。
像一艘船,以为终於靠了岸,可海浪一来,才发现锚根本没拋下去,我只是在风里飘著,假装自己哪儿也没去。
今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睡得正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喘不上气。
我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手乱挥。
“醒了”
俞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笑意。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站在窗前,一手捏著我的鼻子,一手捂住我的嘴巴,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见我醒了,她才鬆开手。
“咳咳——”我咳了两声,坐起身,无奈一笑,“你想谋杀亲夫啊”
“我喊了你那么多声,你都不起。”她理直气壮,双手叉腰,“只能出此下策。”
我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哈欠。
俞瑜的目光扫过床头柜,皱起眉头。
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密密麻麻,像一座小山丘,菸灰从缸沿溢出来,落在桌面上。
她这人稍微有点儿洁癖,最不喜欢我把菸灰掉床上。
就因为这个,我已经被骂过好几次。
“菸灰没掉床上。”
我赶紧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想把那些菸灰擦掉。
这次,她却没有骂我。
只是站在那里,看著我。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脸切成一明一暗两半。
一半亮著,一半沉在阴影里。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不知道藏著什么。
是担忧.......
“顾嘉。”她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真的没事”
我本能地想说“没事”。
可话到嘴边,看著她的眼睛,那个“没”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看著我的眼睛,等了几秒。
没等到回答,她嘆了口气:“行吧,等你想说的时候再给我说吧。”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髮。
“从现在起,我的手机24小时为你开机,等你什么时候想说的时候,我会放下一切工作,安静听你倾诉。”
她的手指从我的发间滑过,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猫。
我低下头。
“谢谢。”
“我们是爱人,是这个世界上可以毫无顾忌选择依靠的人,所以不用说谢谢,你能依靠我,才是对我对好的谢谢。”
我心里一阵触动,心尖也变得软软地。
俞瑜收回手,笑说:“好啦,起床吃早餐,吃完记得洗了碗再去上班。”
我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她的穿著。
牛仔裤,白衬衣,长髮披肩。
衬衣下摆塞进裤腰里,腰身纤细,两条腿又长又直。
“你要出去”我问。
“对啊,昨天还有些工作没做完。”
一听她又要去跟江诚调研,我心里顿时不乐意,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小子最好真调研,而不是借著调研,为了跟你多待一会儿。”
她无奈一笑,没接话,拿起床头柜上的皮筋。
双手举过头顶,把披肩长发拢起来,扎成一个丸子头。
几缕碎发散在颊边,露出修长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