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喧不想让乔禾耘知道,她在外搞副业赚钱,拼命朝黄亦菲使眼色。
黄亦菲偏没领会,滔滔不绝:“《我爸我妈》在jj网已有超高人气;卖给我们的版权费,我有一半,我可以將这笔钱投入製作;再有,jj的合作方是大平台,它的推广宣传,比青城时光范围更广,影响力更大……”
“真嘀多,我明天还要上班!”苏竹喧把她往外推。
“这么好赚钱的机会,你竟然要放过。我和小昭姐商量去……”
大门啪地关上。
乔禾耘从房间內走出。
苏竹喧害怕他问拍短剧之事,低头去收拾桌面。
垃圾装入袋中,乔禾耘伸手:“拿来,我带下去。”
苏竹喧抬头,他似笑非笑。
“亦菲和小昭姐拍短剧,我业余时间帮忙,赚了点零花钱。以后不管她们怎么诱惑,我保证坚守岗位,安心工作。”
“你能经得起诱惑”
“我能!”
乔禾耘冷眼:“黄雷来过你家还和你一起喝过酒”
“没有!不要相信黄亦菲,虚构故事是她的本能。”
第二天,报社法务小陶联繫黄律师,黄律师推脱联繫不上林开妍。
苏竹喧著急,赶到霞飞职高。
登记进入校园內,林开妍不愿见她。
课间操时分,躲在教室里不下来。
熬到中午下课,林开妍去吃饭,守在食堂门口的苏竹喧抓住她的胳膊:“我请你吃肯德基。”
林开妍一副不吃白不吃的態度,点了一个全家桶。
挑起话头才知,黄律师並没有联繫她。
苏竹喧的目的,就是化解矛盾。
矛盾解决,黄律师赚不到代理费,自然不愿意理睬。
苏竹喧说:“今天晚上七点,王慧莉见不到我,她就要將视频再次上传。”
“你低估王慧莉那个贱人了。她特地跑到京城大医院掛號諮询,录下一段专家对我爸抑鬱症成因的解释。”
“怎么说。”
“外界的诱因,的確能引发病症,但不是主要原因。而且,抑鬱症病人一般消耗自己,很少伤害別人。黄律师也说,林豆豆不是我爸的儿子,与我爸发病不存在直接因果关係。所以,我爸家暴,存在过错,在离婚判决中,非常被动。”
苏竹喧心凉半截,但是事已至此,还要硬著头皮往前冲。
她推出保密协议,推给林开妍:“我再试试。”
林开妍冷笑,签下名字。
打开医院公眾號,调出林庆荣的看病记录,包括医生所开处方,截图发给苏竹喧。
晚七点,苏竹喧赶到飞霞路地铁站b出口,人来人往,不见王慧莉。
手机响,王慧莉发来信息:【你向北走,见到路口右转,走600多米,再右转。】
七歪八拐,苏竹喧进入一条小巷,没有路灯,前方黑乎乎。
犹豫之间,后脑勺遭袭,眼前一黑。
醒来,苏竹喧被绑在一只椅子上,鼻腔里涌入浓重的机油味。
环顾四周,几辆半旧的汽车横陈,这里貌似一个修理厂。
大门处,火锅咕嘟冒出热气,几个男人讲著荤段子,吃喝笑闹。
苏竹喧扭动身体,绳索捆得不紧,挣脱开,她摸出手机。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
苏竹喧的心怦怦直跳,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录音。
原样坐好,闭上眼睛。
一个光著膀子,露出肥厚肱二头肌的男人摇摇晃晃,站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