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不就知道了”丁浩也不解释,只是催促道,“趁热喝,凉了药效就跑了。”
白小雅虽然嘴上说著不信,但身体却很诚实。
对於丁浩,她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既然这男人说是好东西,那肯定不会害她。
她双手捧著缸子,小口抿了一下。
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並没有什么奇怪的中药味,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甘甜,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又像是山间最清冽的泉水。
“好喝吗”丁浩盯著她看。
“嗯……甜丝丝的。”白小雅点了点头,也没多想,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几大口,把那一缸子水喝了个乾乾净净。
喝完,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把空缸子递迴给丁浩:“真挺好喝的,比平时喝的水顺口多了。”
丁浩接过缸子隨手放在床头柜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那是,系统出品的顶级丹药,能不好喝吗
就在这时,白小雅突然轻咦了一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怎么了肚子疼”丁浩明知故问,身子往前凑了凑,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后腰。
“不是疼……”白小雅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眉头微微舒展开,
“就是觉得……肚子里有一股热气,暖洋洋的。刚才站了一天,腰还有点酸,这会儿怎么觉得那股酸劲儿好像顺著这股热气散开了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原本因为冬天乾燥而有些紧绷的皮肤,这会儿看起来竟然泛著一层细腻的光泽,摸上去滑溜溜的。
“我就说是好东西吧。”丁浩笑著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鼻尖蹭过她的髮鬢,“这以后可是咱们老丁家的传家秘方,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白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身子一软,整个人顺势靠在了丁浩怀里,那股暖流不仅在肚子里转,这会儿像是流到了心里,熏得她整个人都有些晕陶陶的。
“你就贫吧……咱们家哪来的中医传家”白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丁浩没说话,只是伸手拉了一下灯绳。
“啪嗒”一声。
那盏昏黄的白炽灯瞬间熄灭,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但紧接著,那摇曳的烛光便占据了主导。
那对龙凤红烛烧得正旺,烛芯偶尔爆出一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红色的光影投射在墙壁上,把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拉得老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丁浩的手,顺著白小雅的腰线慢慢上移,最后停在她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上。
“媳妇,夜深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带著火星子,一下一下燎著白小雅的耳廓。
红烛摇曳,满室生香。
白小雅只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
平日里那股子知青的傲气和矜持,在这红彤彤的烛光下,早就丟到了爪哇国去了。
她低著头,下巴几乎要戳进衣领子里,两只手紧紧抓著丁浩的衣角,把那平整的中山装下摆攥出了好几道褶子。
“丁浩……”她喊了一声,声音颤得像是风里的落叶,“咱们……咱们是不是该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