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的目光在那些格子里扫视。
他的视线落在一堆野味的身上,
那里头,静静地躺著几只处理好但还没拔毛的飞龙鸟。
这玩意儿学名叫榛鸡,在东北那可是响噹噹的“天上龙肉”,专供古代皇帝的贡品。
“就你了。”丁浩意念一动,一只肥硕的飞龙就落在了手里。
那分量,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光有肉也不行,得有点配色。
这大冬天的,满大街除了大白菜就是大萝卜,要是能整点绿叶菜,那比肉还稀罕。
而系统之前奖励了一个过年大礼包,
里面就有一些蔬菜,
只是有些是反季节的素菜,
丁浩根本就不敢往外拿,
只能放在系统空间里,
连带著还有一些其他的蔬菜。
丁浩隨手抓了两把小葱,一把香菜,外加几根乾的红辣椒。
这不仅是调味,更是点缀。在这个灰扑扑的冬天,这一抹绿和红,那就是餐桌上的顏面。
再来一块上好的五花肉,不用多,二斤足矣,要有肥有瘦,层次分明,用来做个红烧肉那是绝配。
最后,丁浩的目光锁定在那个角落里的酒罈子上。
那是一罈子十年陈酿,封口还没开,就能闻到那股子钻鼻子的酒香。
“齐活!”
丁浩找了个以前装化肥的网兜,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去。
那飞龙鸟特意用旧报纸包了几层,只露出两根长长的尾羽,看著既神秘又显摆。
出了空间,丁浩重新跨上自行车,网兜往车把上一掛,优哉游哉地往回骑。
回到大院门口的时候,正好是快做中午饭的点儿。
各家各户都在生火,烟囱里冒著黑烟。
丁浩推著车刚进院门,就迎面撞上了隔壁的刘大妈。
这刘大妈那是大院里出了名的“小喇叭”,眼睛尖,嘴巴碎,谁家晚上多点一根蜡烛她都知道。
“哎呦,这不是丁浩吗”刘大妈手里端著个脏兮兮的尿盆,眼神跟探照灯似的,直接就落在了丁浩车把那个沉甸甸的网兜上。
尤其是看到那从报纸里探出来的两根漂亮尾羽,还有那一抹在大冬天里显得格外刺眼的绿色葱叶,刘大妈那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这是啥啊”刘大妈也不嫌脏,凑上来就要伸手摸,
“看著像是野鸡但这毛色咋这么亮还有这葱……丁浩啊,你这是打哪弄来的这大冬天的,副食店连个烂葱叶子都没有,你这咋还水灵灵的”
丁浩身子一侧,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刘大妈那只手,脸上掛著三分笑,七分疏离:
“刘大妈,您这眼神可真好。这不是今儿家里来且(客人)嘛,托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点山货。这葱是在地窖里埋著的,就是看著水灵,其实也蔫了。”
“外地朋友”刘大妈显然不信,狐疑地打量著丁浩,
“啥朋友这么大本事这年头能弄到这玩意儿的可不是一般人。那啥,大妈家里正好没葱了,你看能不能……”
这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了。
这要是换个脸皮薄的,为了面子可能就顺手给一把了。
但丁浩是谁
他停住脚步,把网兜往怀里紧了紧,脸上的笑容稍微淡了点:
“大妈,这可真不凑巧。这葱都是按人头算的,今儿晚上来的客人多,我还怕不够用呢。您要想吃,改天我那朋友要是再来,我让他给您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