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哎,差不多差不多。”
你妈的,这能一样吗
付立升强压著心头的怒火,举著照相机和眾人拍了张合照,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道:“那行,我就先离开了。”
刘平安伸手给付立升拉开门,再次热情地和付立升握了握手:“立升同志,多谢你对咱们金水县的大力支持!往后啊,金水县就是你半个家乡,哪天来了儘管跟我打声招呼,我让县食堂给你备上最好的饭菜!”
一番客套后,付立升转身离开了县长办公室。
刘平安关上门,笑呵呵地望向杜建国:“建国,怎么样这付立升,你感觉如何是个人才吧”
杜建国沉吟片刻,开口问道:“县长同志,你確定这个付立升,和丁泰山没有任何犯罪牵连吗”
刘平安一愣,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建国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但我总感觉这付立升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刘平安挑眉,“建国,你怕是想多了吧人家可是给咱们狩猎队捐了五十块呢,还能哪里不对劲他要是每个月都给咱们捐五十块,我直接天天去他家门口喊一声亲爹!”
杜建国却没鬆口,坚持道:“不知你们看出来没有,我总觉得这个付立升,城府深得很。”
“人家从小上的是私塾,是老一派的知识分子,心思縝密些也难免。”
刘平安解释了一句,又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建国,我在这县长的位置上坐不了几年了,市里已经催了我好几回,迟早是要被调走的。”
“等我走了,咱们县新任县长是谁还说不准,万一下任县长不支持你们打猎,不给优待政策,你总得从別的地方找补出路。这付立升就挺合適的,不光手里有閒钱,还精通各类机械知识,他要是真没什么问题,日后肯定能成大人物。”
“大人物吗”
杜建国低声喃喃自语,心里却暗自思忖。
这般的大人物,怕是活不长啊。
……
付立升走出县委大院,径直坐上一辆汽车,脸上的温和褪去,只剩一片冷淡。
“去他妈的,还真把老子当成任他们宰割的猪羊了!迟早有一天,老子得狠狠收拾这群乡巴佬!”
司机显然见多了他这般模样,一言不发,等他气头稍缓,才低声问道:“先生,我们回去吗”
付立升冷笑道:“回去当然不会。张家你能找到吧
司机道:“那是自然。我们在张全的村子里一直安著眼线,按您的吩咐,那人从没停过对张全的监控,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咱们眼里。”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侧过头,问道:“先生,您这般人物,即便曾是资本家后代,可凭著自身的能力,也没人敢轻看半分。您何苦费这么大劲,让我们盯著张全这么个乡下人”
付立升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有些事,你们不必知道,照著吩咐做便是,去张家吧。我得去见见我的老朋友,磨磨嘴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