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着情绪激动的灾民，心里松了口气——谣言不攻自破，现在不仅稳住了民心，还让灾民们看清了刘虎的真面目。他转身对大家说：“大家放心，刘虎的罪证我们正在收集，很快就会把他绳之以法。现在粥快好了，大家排队领粥，每个人都有份！”

很快，第一锅新粮红枣粥熬好了。沈砚亲自给灾民盛粥，每碗都舀得满满的，顶上放一颗红亮亮的红枣。一个老人接过粥，吹了吹，喝了一口，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这是新粮的味道啊！我多久没喝过这么香的粥了！沈大人，谢谢您！”

“快喝吧，不够还有。”沈砚笑着说，又给旁边的孩子盛了一碗。孩子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沾满了粥汁，却笑得格外开心。

就在这时，张居正带着几个衙役匆匆赶来，脸上带着些焦急：“沈先生，不好了！刘虎刚才派人去监狱里劫狱，想把张茂救走，幸好我们早有防备，把他的人打退了。”

“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沈砚脸色沉了下来，“张大人，现在灾民这边已经稳住了，我们得尽快提审张茂，让他指证刘虎，不然刘虎还会搞出更多乱子。”

张居正点点头：“我已经让人把张茂带到审讯室了，我们现在就去提审他。”

两人刚要走，陈老栓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袋炒黄豆，塞给沈砚：“沈大人，这是我昨天炒的黄豆，您带着路上吃。刘虎那人心狠手辣，您去提审张茂，一定要小心啊！”

沈砚接过黄豆，心里暖暖的——这袋炒黄豆虽然普通，却装满了灾民们的心意。他对陈老栓笑了笑：“放心吧，陈大叔，我们会小心的。这里的粮就拜托你了，等我们回来，就开始给大家分粮。”

跟着张居正往按察使司走，沈砚心里暗暗盘算——刘虎现在狗急跳墙，劫狱、煽动灾民，手段越来越极端，说明他已经慌了。只要能从张茂嘴里撬出刘虎换粮、行贿的证据，就能立刻下令逮捕刘虎，彻底结束这场混乱。

审讯室里，张茂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看到沈砚和张居正进来，他立刻低下头，不敢看他们。“张茂，你可知罪？”张居正坐在主位上，语气严肃，“你勾结刘虎，换走朝廷赈灾粮，售卖劣粮，行贿官员，桩桩件件都是死罪！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老实交代你和刘虎的罪行，还有刘虎姐夫的受贿情况，或许朝廷能从轻发落。”

张茂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沈砚知道他还在犹豫，便拿出从仓库里找到的账本，放在他面前：“这是你仓库里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你和刘虎换粮、卖粮、行贿的明细。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了吗？刘虎刚才派人劫狱，想救你出去，可他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你觉得他还能救你吗？”

张茂看着账本，身体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沉默了片刻，他终于抬起头，声音沙哑：“我说……我什么都说……”

沈砚和张居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只要张茂招供，这场案子就离真相不远了。他们知道，刘虎的末日，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