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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静徽想起正事,拉著唐玉细说:
“还有一桩大喜事要告诉你!侯爷因著你这次在陈府的事,深觉慈幼堂是桩既能积德、又能为侯府扬名的好事,已发了话。”
“日后每月从中公额外拨一笔银子,专门支持慈幼堂的开销用度,让你不必在银钱上太过掣肘。”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著一丝与有荣焉的欣悦:
“母亲更是发了话,说既然慈幼堂是侯府结善缘、行功德的地方,那便要做得更实在些。”
“施药义诊,务必真切帮到那些贫苦无依的病患。至於藉此赚钱或是结交人脉,倒是其次了。”
“母亲这是要把慈幼堂,真正做成咱们侯府的一块『善』字招牌呢!”
唐玉闻言,心中一定。
有了侯府公中的明確支持和老夫人的定调,慈幼堂的根基便更稳了。
她面上露出恰如其分的感激与敬服:
“老夫人仁善心慈,处处以苍生为念,这才是真正的大福报、大功德。”
“侯府有老夫人坐镇,何愁福泽不绵长”
两人又说了会子话,商议了些慈幼堂接下来的安排。
过了午,崔静徽兴致勃勃,定要亲自去慈幼堂瞧瞧。唐玉便陪著她一同乘车前往。
马车刚到仁和街口,便听得前方传来喧天的锣鼓声与噼里啪啦的鞭炮响,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烟与喜庆的气息。
慈幼堂门口,已是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百姓。
两个穿著体面的陈家僕役,正小心翼翼地將一块黑底金字的厚重匾额从车上卸下。周围人伸头探脑,纷纷念出那四个筋骨遒劲、端正磅礴的大字:
“杏林春暖”
左侧一行小字落款:“陈不苟书”
林娘子、刘医师、郭医师俱都站在门前,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与红光。
林娘子素来清冷,此刻唇角也含著浅浅笑意;刘医师捻著鬍鬚,不住点头;
郭医师更是乐得见牙不见眼,洪亮的笑声几乎要压过锣鼓声。
陈府来送匾的,除了管事,竟还有一个小小身影——陈佑安。
她今日穿著簇新的鹅黄衫子,梳著双丫髻,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踮著脚看僕役掛匾。
一转头看见唐玉的马车,眼睛顿时亮得像星星,立刻提著裙摆小跑过来。
“文玉姐姐!”
她声音清脆,带著毫不掩饰的亲近。
唐玉与崔静徽忙下了车。
崔静徽是世子夫人,身份尊贵,陈府管事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见礼。
陈佑安也规规矩矩行了礼,叫了声“夫人”,但转眼就又黏到了唐玉身边,拉著她的袖子,嘰嘰喳喳说著“匾额是爹爹亲自写的”、“娘亲身子又好些了”等话。
崔静徽含笑与陈府管事客气寒暄,赞陈御史墨宝千金,谢陈府厚谊。
唐玉则温言细语地与陈佑安说著话,又向林娘子等人介绍了崔静徽。
一时间,慈幼堂门前贵宾盈门,讚誉不绝,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皆道这慈幼堂怕是真要声名鹊起了。
一片喧嚷热闹中,唐玉陪著崔静徽与林娘子等人说话,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堂內。
忽然,她视线一顿。
就在慈幼堂正堂內,靠近药柜的僻静处,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正独自仰头望著匾额。
他穿著最简单的靛蓝棉布直裰,却掩不住衣料下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
侧脸线条硬朗,袖口隨意挽起一截,露出小臂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和清晰的腕骨。
皮肤是常年曝晒下匀净的小麦色,透著健康的韧劲。
是陈豫。
他怎会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