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还没到手的北京物流生意相比,他本人在广东的老本营才算是身家性命。
“你有什么想法呢”
黄正业的声音变得沙哑,刚才囂张的气势也没有了。
江恆伸出三个手指。
“第一,带著你的团队,三天之內离开北京。”
“以后长江以北的地方,我不想看到你的车。”
“第二,今天误工费、车辆磨损费、兄弟们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五十万,现金。”
黄正业咬著后槽牙说:“行。”
破財免灾的道理他知道。
“第三。”
江恆给还在地上趴著的祁爷指了指。
“把刚才和你聊的所有有关snk的商业机密都录个口供,签上字画个押。”
装死的祁爷听了这话之后,猛地抬起头来,浑浊的老眼里面充满了绝望。
“江总、江爷,对不起,我错了,我是被一时糊涂给带坏了。”
祁爷滚爬著想抱住江恆的大腿,但被孙强一脚踹了回去。
黄正业根本没去看祁爷。
“没问题。”
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走私生意,卖个合作伙伴又算得了什么
十分钟之后。
江恆手里拿著一个装著五十万现金的黑色旅行包,拿著一份加盖了红手印的供词,从御膳房的大门走了出去。
孙强跟了上来,手里拽著祁爷,就跟拖死狗似的。
“哥,这个东西该怎么处置呢”
孙强把祁爷塞进车后备箱,眼神凶狠。
“要不要找个地方埋了”
“现在的社会已经是法治社会了,不要老是喊打喊杀的。”
江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点著那份供词后把它扔出窗外。
火光映著风中的景色,很快地就变成了一片灰烬。
孙强愣住了。
“哥哥,那是证据啊,烧了怎么弄死他”
“保留这张纸,只能把他送进监狱关上几年,太便宜他了。”
江恆望著窗外繁华的夜景,眼神冰凉。
“方雅致是个念旧情的人。”
“如果拿证据逼宫的话,她虽然会处理祁爷,但是心里对我会有芥蒂,觉得我做事太绝了。”
“那该怎么办”
“祁爷在公司干了几十年,养老金应该不少吧”
江恆嘴角勾勒出一丝残忍的弧线。
“把他释放了吧。”
“释放”
“好的,让他明天正常上班。”
“但是要放出风声来,说是祁爷为了保全自己,把黄正业给卖了,並且捲走了黄正业五十万的封口费。”
孙强眼睛一亮,使劲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绝了。”
“黄正业的人虽然回南方去了,但是在北方在北京他肯定还有眼线。”
“要是知道祁爷把钱给他了还卖了他……”
“借他人之手除掉对方。”
江恆闭上眼睛。
“而且留下他在公司,正好给那些有不轨想法的人看背叛的下场。”
精神上的折磨比监狱要可怕一万倍。
祁爷以后在snk,就是一个活靶子,每天都得活在被人报復的恐惧里。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