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和谢晚星谈恋爱,第一次来谢家他就刻意收起了那份气场,生怕自己的气场嚇到长辈们,也怕让谢晚星为难。
如今两人已经结婚,他更是愈发谦和,在谢家始终保持著温和和善的模样,一言一行都透著对长辈的敬重。
谢老爷子一听这话,瞬间被陆承渊的恭维逗得哈哈大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你这孩子,还学会恭维爷爷了!好,爷爷让著你,一定让著你,保证不让你输得太难看!”
说著,老爷子便起身,拉著陆承渊走到客厅角落的棋桌旁,连忙拿出象棋,熟练地摆放起来,眼底满是欢喜。
谢晚星看著两人相处融洽的模样,转头看向身边的林婉茹:
“妈,我们上楼收拾东西吧,把我经常用到的那些带回去就好。”
林婉茹点了点头:“好,走,妈陪你一起收拾,也帮你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常用的东西。”说著,便牵著谢晚星的手,两人並肩朝著二楼的房间走去。
林婉茹牵著她走进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俩的轻声交谈。
不等谢晚星开口,林婉茹便再次拉住她的手,目光细致地打量著她:“星星,跟妈妈说实话,在承渊家是真的適应吗没有委屈自己吧他家里的环境,你住得惯吗”
虽说刚才在楼下,谢晚星已经说过適应,陆承渊也承诺会好好照顾她,但林婉茹依旧放心不下。
自家闺女从小在身边娇生惯养,从未离开家,独自和別人生活过,
哪怕那个人是她满意的女婿,她也难免牵掛,怕闺女不好意思说委屈,怕她一时適应不了新的环境,怕她受半分亏待。
谢晚星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心底暖暖的,又带著几分小小的愧疚。
她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抱住林婉茹的胳膊,撒娇似的蹭了蹭:
“妈,我真的挺適应的,您真的不用太担心,陆承渊他对我特別好,什么都替我考虑到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他知道我怕冷,提前给我准备了厚厚的羽绒服、帽子和围巾;
知道我爱吃的菜,每天都变著花样给我做;
我累了,他会给我揉腰揉腿,从来不让我乾重活,真的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一点都没受委屈。”
林婉茹听著闺女的话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对你好,妈就放心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眼底都是欣慰与不舍:
“你不在家这两天,妈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放心不下你。毕竟这是你第一次离开家,出去和別人一起生活,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在妈妈身边撒娇任性的小丫头了,妈怕你不习惯,怕你受了委屈没人说。”
为人母的牵掛总是非常细腻又真切,哪怕闺女已经长大成人,已经嫁为人妻了,在她眼里依旧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