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苍在小学的时候,经常和宗一郎的女儿玩在一起,差不多是形影不离的程度。”
他说,“只要冬月苍在的地方,木村千寻就一定会出现,干什么都在一起。”
黑崎利川说完,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对了,木村宗一郎你认识吧”
桐野圭太也在石凳上坐下,认真地点头说道:
“我见过这个名字,是东京涩谷警察本部,搜查一科的部长。”
他在进警察厅的第一天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那是在过道墙壁上的职位表,最上面的那几栏里。
写有木村宗一郎的名字,但却没有本人的照片,所以记忆有点深刻。
黑崎利川听后,吸了一口烟接著说道:
“宗一郎是我们那里的职业组,也就是被称为精英的那一批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他的能力,应该可以在40岁坐上警视长。”
在他的印象中,木村宗一郎那个完美主义的男人,就是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
如果没有出现那件事情的话。
一旁的桐野圭太却是一头雾水。
他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將话题扯到木村宗一郎身上。
刚才聊的,不是名为冬月苍的少年么
像是看出圭太的疑惑,黑崎利川继续道:
“本该仕途顺利的木村宗一郎,在他34岁的时候,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
黑崎感慨的嘆了一口气,“她的妻子木村绿子,在医院被黑帮份子射杀。听说对方偽装成病人,在问诊的时候突然掏出左轮手枪。”
事后追查动机,发现是宗一郎追查的案子,触及到了一部分帮派的利益。
对方本来只是一种威胁,但阴差阳错的,手枪的扳机还是被扣动了。
桐野圭太微微皱起眉头。
“那师父,木村警视之后有將那帮人找出来吗”
黑崎利川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是一年之后的事了,不过,当时木村宗一郎还有一件更麻烦的事情。”
“那是”
黑崎利川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將菸头按灭在旁边的石凳上。
再换上一根新的香菸,抽了一口,说:
“在木村绿子被射杀的那一天,她11岁的女儿,木村千寻就在隔壁的休息室。”
“是,是被当成人质抓走了么”
桐野圭太的声音有点激动,手下意识的捏成了拳头。
黑崎利川摇摇头。
“倒是没有。不幸中的万幸,那位枪手並不专业,在开了一枪后就慌慌张张的跑了。”
“那........”
桐野圭太有些犹豫的问道。
黑崎利川將菸头弹掉,看著燃烧的菸草不快的咋舌。
“子弹打进木村绿子的肺部,凶手就跑了。左轮的枪声瞬间在房间响起,外面的人群一下子乱作一团。”
他说,“然后,睡著的木村千寻亦被惊醒,懵懵懂懂的走了出来。”
桐野圭太舔了舔嘴唇。“她,看见了母亲的遗体”
“不,比那更糟。”
黑崎利川摇摇头,“那个时候,她的母亲应该还有一口气。”
他看著桐野圭太道:
“也就是说,木村千寻亲眼看著母亲慢慢死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