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什么东西!”
战刀直接將烤肉丟在了盘子上。
身旁的库洛更是辣的在原地打转:
“水,快给我水,要辣死人了!”
战损笑著摇了摇头,拿起身旁的酒壶递了上去,还不忘转身调侃刀疤。
“你这可就居心不良了,心眼也忒坏。”
而一旁的刀疤早就捂著肚子笑的前仆后仰:
“不能就我一个人挨整,这才叫难兄难弟。”
库洛拿起水壶刚灌了一口,结果直接喷了出来。
高浓度的酒在喷到篝火上的那一刻,篝火瞬间躥高了近半米。
正负责烤肉的凯尔特险些连脏辫都被火燎了,嚇得瘫坐在地:
“库洛,你搞什么鬼!”
“怎么是酒啊”
库洛顿时欲哭无泪,毕竟现在可是战时,身为军官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才行。
“酒”
听到这个词,刀疤顿时来了兴趣,正好自己现在心情烦闷,小酌几杯倒也不错。
他顺手將库洛手中的酒壶接了过来,狠灌了一大口。
“爽!果然是好酒,不过这个味道怎么这么熟”
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酒壶,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战损兴致勃勃的烤著肉,头也不抬的说:
“肯定熟啊,就是从你的仓库里偷出来的。”
“什么!”
刀疤瞬间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心中一阵不安,自己的天塌了!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问:
“不会是我藏的最深的那瓶吧……”
“不然呢”
战损疑惑的看著他,说道:
“你不是说这酒在地球上叫什么『茅台』,而且存了很多年吗,我想著正適合今天的氛围,所以就拿出来了。”
好的,天真的塌了。
刀疤瞪大眼睛,摇了摇酒壶,不可置信的问:
“你不会告诉我就剩这点了吧”
“对啊。”
战损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
“在你来之前我跟凯尔特已经尝过了,味道確实不错。”
“叭!”
有那么一瞬间,刀疤感觉自己的心碎了。
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淘到的老酒,原本想著再放个十几二十年,结果没想到就这么没了……
而且还被库洛浪费了一大口……
“土匪啊你们!”
刀疤瞬间心態爆炸,怒骂一声。
一群人突然开始哈哈大笑。
他们的笑声传的很远,吸引来了不少战士和工人的视线。
不一会篝火旁便聚集了一大群人。
刀疤看著旁边好奇的眾人,突然笑了:
“凯尔特,和我一起去把所有的酒和调味料都取出来,我们办一场大聚会!”
“好!”
凯尔特顺手將肉塞给旁边的战刀,一跃而起。
不一会整个营地便洋溢起了欢快的氛围。
在以往的歷史中,铁血氏族更习惯於单独狩猎,虽然在大长老上位之后整个氏族开始变得更加团结。
但那仅限於战爭层面。
至於私底下各氏族之间的关係依旧复杂,恩怨纠葛颇深。
像现在这样各个氏族的战士们匯聚在一起喝酒烤肉的情景在以往更是闻所未闻。
执政官站在仲裁院的顶层,看著远处的篝火,突然笑了。
自己穷尽一生都没有做到的事,没想到这个叫刀疤的孩子做到了。
身后的精英战士皱了皱眉:
“大人,各氏族这样混杂在一起……真的不会出事吗”
执政官摇了摇头,思绪仿佛飘到了天边:
“不会的,那孩子会將他们牢牢团结在一起。”
正在这时,另一位精英战士急匆匆的迎了上来:
“大人,刚刚接到战报,外太空的敌军舰队正在频繁调动,似乎是准备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