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婶笑著开口:“昭寧,裴队想著你,你也別跟裴队那么客气,都是夫妻了,以后都是要互相照顾的。”
裴羡野頷了頷首,手转而变成牵著她的手腕,把她带进了屋里。
叶大婶见状,也没继续站在院子里,笑著转身走回了屋。
“刚刚叶大婶的话听到了没”
裴羡野撩了撩眼皮,朝她示意。
看著他这肆意痞笑的脸庞,顾昭寧扭过头去:“修厕所的钱不便宜,我也不是隨便占人便宜的人。”
“占我便宜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给你占”
这话被裴羡野说的意味深长,顾昭寧浑身莫名一软,昨晚裴羡野欺负她的画面还歷歷在目。
“给亲一下,我给你好好干行不爭取今天內把厕所给你修出来。”
晚上不睡了他也得干完。
顾昭寧长睫一颤,又亲!
他亲起来跟吃人一样的!
“你那哪是亲……是咬……”
这张红唇不断地在他面前晃荡,裴羡野哪里忍得住,浑身早就燥热难忍,他手落在顾昭寧的下巴上,將人抬起,炙热的吻毫不犹豫的落了下来。
“唔嗯……”
唇瓣被他重重碾磨,呼吸也被他强势掠夺,她都觉得唇瓣不是自己的了!
她头用力的仰起,双手因为无处可放,只能紧紧拽著裴羡野的袖子。
直到男人吻的饜足,才依依不捨的和她分开。
他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气息不匀:“我现在出去准备,你在家里休息”
顾昭寧喘著呼吸,捶了捶他的胸口:“你快出去吧!”
裴羡野勾了勾唇角,最后又捏了下她的脸,才迈著长腿转身离开。
看著男人肆意挺拔的背影,顾昭寧上前將门关上,抬手拍了拍胸口。
照这样发展下去,用不了几天,她就得被他给吃干抹净。
她严重怀疑,裴羡野和她结婚,就是图做这种事。
混蛋,流氓。
她转身看向地上的行李,先进了臥室,把床褥被子给铺好。
虽然从小到大父母都很宠爱自己,但顾昭寧也从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
该学的技能她也没落下。
裴羡野虽然把活都要揽过去,但她也不能真把人当牛使啊!
而裴羡野出了家门后,就去了趟家属院后勤处。
“裴队,您来了,房子给您批下来了,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吧”后勤处人员出声询问。
裴羡野面色淡然,“房子挺好的,我想申请在我家院子离臥室近的后墙跟那里给我媳妇修一个厕所和洗澡的地方。”
后勤人员惊讶看过来,裴羡野就已经开口解释:“我媳妇身体弱,到了冬天去公厕容易著凉,而且我家的位置离公厕比较远,我平时出任务,一走不知道多久回来,她一个人晚上要是摸黑去上厕所,我不太放心。所以出於生活基本需要和健康安全考虑,我想给我媳妇修一个,所有的材料和工本,我都自己负责,不占公家便宜,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