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条件苛刻,虽然每天都要面临那令人羞耻的“检查”,但相比於整天被关在办公室里当掛件,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为了自由,为了“鬼门十三针”,拼了!
“成交!”
苏绵用力点了点头,生怕他反悔,“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去医院报到!”
说完,她转身就想跑,想回去准备实习的资料。
“等等。”
裴津宴懒洋洋地叫住了她。
苏绵脚步一顿,回头:“还有事”
“合同签了,是不是该付点定金”
裴津宴坐在那张象徵著千亿权力的老板椅上,单手支著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张形状完美的薄唇。
意思不言而喻。
苏绵瞪大了眼睛:“定……定金”
“嗯哼。”
裴津宴挑眉,理直气壮,“我也得收点利息,安抚一下我因为即將和你分离而受伤的心灵。”
“现在,过来付定金。”
苏绵看著那个明明一脸强势,却偏要装可怜的男人,耳根发烫。
这里是办公室啊……
虽然门关著,虽然没人敢进来,但背德感还是让她手心冒汗。
看著裴津宴那副“你不亲我就不算数”的架势,苏绵只能认命。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绕过办公桌,来到他面前。
裴津宴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待贡品的君王。
苏绵深吸一口气,弯下腰,闭上眼睛,飞快地在他的唇角碰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好、好了吧”她直起腰,脸红红地问。
裴津宴眯了眯眼,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定金”很不满意。
“苏绵。”
他冷笑一声,“你打发叫花子呢”
“这叫利息这连本金的零头都不够。”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苏绵的后脑勺,將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她狠狠按了下来。
“唔!”
苏绵被迫再次弯腰,这一次根本没有退缩的机会。
裴津宴仰起头,薄唇强势地覆了上来,准確无误地堵住了她的嘴。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带著一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凶狠和占有欲。
他在她口腔里肆虐,捲走她所有的呼吸和津液,逼迫她回应,逼迫她沉沦。
“嗯……”
苏绵腿一软,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抓皱了他昂贵的西装布料。
办公室里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过了许久,直到苏绵快要缺氧窒息,裴津宴才鬆开她。
但他並没有让她离开,而是用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拇指重重地擦过她红肿水润的嘴唇。
看著她眼神迷离的样子,裴津宴眼底满是饜足的暗火。
“这才是定金。”
他声音沙哑,带著一丝意犹未尽的色气:
“盖了章,批准了。”
“去吧,我的……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