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背著的……”
裴津宴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可是我的全世界。”
“全世界都在我背上,能不重吗”
苏绵收紧了环著他脖子的手臂,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眼眶有些发热。
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让人无法招架的情话。
“那就……背稳一点。”
苏绵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带著一丝依赖和撒娇:“別把你的全世界摔了。”
“放心。”
裴津宴低笑一声:
“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摔著。”
……
一楼大厅。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快门声如同海啸般涌来。
大厅里挤满了媒体记者和围观的宾客。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晃得人睁不开眼。
裴津宴背著苏绵,迈步走出电梯。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恢復了面对外人时的冷峻与威严。
但他托著苏绵的手,却依然稳如磐石。
“让开!都让开!”
保鏢们在前面开路,硬生生从人群中挤出了一条通道。
裴津宴背著苏绵,踏上了那条铺满鲜红玫瑰花瓣的红地毯。
从酒店大堂,一直延伸到门口的婚车前。
这条路不长,只有几十米。
但裴津宴走得很慢,很认真。
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每一步都带著要把这条路走到地老天荒的决心。
周围是喧囂的人群,是艷羡的目光,是无数句“新婚快乐”。
但裴津宴什么都没听见。
他只感受到背上那个人的温度,那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宝,是他用半条命换回来的妻子。
终於走到了那辆装饰著鲜花的布加迪威龙前。
徐阳早已拉开车门候在一旁。
裴津宴站在车边,保持著背人的姿势,微微侧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
“准备好了吗”
“嗯”苏绵不解。
“这条路……”
裴津宴看著前方延伸向裴园的公路,眼神深邃:“以前是你一个人在跑,我一个人在追。”
“但从今天起。”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將苏绵放进宽敞的后座,然后单手撑在车门上,俯身看著她:
“不管前面的路是平坦还是泥泞,是风雨还是阳光。”
“这路,我陪你走。”
“一直走到……我们都走不动为止。”
苏绵坐在车里,看著逆光站在车门外的男人,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守护神。
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领带,將他拉近自己。
“啵。”
眾目睽睽之下,她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响亮的吻。
“好。”
苏绵笑得眉眼弯弯:
“那就……一直走下去。”
“绝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