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力能把人打吐血”裴慕绵怒极反笑,“行,好一个没用力。那你这只手也別想要了。”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裴氏法务部的电话。
“喂,李叔。我在杂誌社,有人故意伤人致残,我要起诉他坐牢。对,现在就带人过来。”
掛了电话,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著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实习生,此刻却散发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王气场。
这……这还是那个木棉吗
而此时,“重伤”的周肆正埋在裴慕绵怀里。
借著角度的掩护,他悄悄把嘴里那个刚咬破的血包吞了下去。
虽然味道有点腥,但看著姐姐为了他发飆的样子……
真甜。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著那个已经嚇得跪在地上的杰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敢动我姐姐
我在国外练了三年的散打不是白练的。
刚才那一撞,不仅是借力打力,还在碰瓷的一瞬间,用暗劲卸了杰森的手腕。
估计他这只手,半个月別想抬起来了。
“姐姐……”
周肆又开始演了,伸手拉了拉裴慕绵的衣角,“別生气……我好冷……我想回家……”
那声音,软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奶狗。
裴慕绵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好好好,我们回家。”
她也不管什么拍摄了,直接把周肆架起来,“忍著点,我送你去医院。”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
杰森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他到底是招惹了什么神仙
一个碰一下就吐血的瓷娃娃总裁,一个一个电话就能叫来顶尖律师团的暴力实习生
这世界太疯狂了。
裴慕绵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担心地看一眼副驾驶上的周肆。
此时的周肆已经“止血”了,正乖巧地坐著,手里还拿著一张湿巾擦脸。
“真的不用去医院”裴慕绵还是不放心。
“不用。”周肆虚弱地笑了笑,“老毛病了,回家躺躺就好。”
其实是怕去医院一检查,发现只是嘴皮破了,那就穿帮了。
“老毛病”裴慕绵皱眉,“你在国外这两年到底干什么了身体怎么差成这样”
以前那个能扛著她跑五公里的野孩子哪去了
“没干什么。”周肆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就是想你想的。”
滋——!
急剎车。
裴慕绵差点把头磕在方向盘上。
她转过头,震惊地看著周肆:“你说什么”
周肆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我说,我想你想得茶饭不思,所以身体才这么差。”
“姐姐,你信吗”
裴慕绵看著他那张认真的脸,心臟不爭气地狂跳了两下。
隨即,她就马上反应过来了。
这傢伙从小就满嘴跑火车。
“信你个大头鬼!”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重新启动车子,“周肆,你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我就把你扔下去。”
周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有些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没关係,来日方长。
这只小狐狸,迟早会掉进他的陷阱里。
不过现在……
他看著窗外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裴津宴的车),眼神微微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