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裴园。
今天,这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周肆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著两盒脑白金(助理买的,说送长辈最合適)。
他站在裴家大门口,腿肚子都在转筋。
“周少,您稳住啊。”
助理在车里给他打气,“您是谁您是周氏集团的继承人!拿出您的气场来!”
周肆深吸一口气,扯了扯领带。
气场
在未来的岳父大人面前,还要什么气场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
昨天晚上,他在裴慕绵的“义正言辞”下,终於接受了“他一直想要搞破產的情敌其实是岳父大人”的这个残酷现实。
为了挽回在岳父心中的形象,虽然可能已经负分了,但他还是决定上门负荆请罪。
“叮咚——”
门铃响了。
几分钟后,大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一脸慈祥的张妈,她已经年纪很大了,但却精神抖擞。
“您找谁”
“奶奶,您好!”
周肆立马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我是是慕绵的朋友,特意过来拜访伯父。”
“哦,是大小姐的朋友啊。请进请进。”
周肆跟著张妈走进別墅。
一进门,那股扑面而来的低调奢华感就让他咽了咽口水。
不愧是裴家。
连玄关放的拖鞋都是爱马仕。
“裴先生在书房写字,您先坐,我去叫他。”张妈脚步有点蹣跚的走向书房。
周肆坐在沙发上,只敢坐半个屁股。
他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掛著的一幅结婚照,照片上年轻的裴津宴搂著苏绵,眼神宠溺而霸道。
真帅啊。
但也真可怕啊,这眼神要是落在他身上,估计能掉层皮。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楼梯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周肆蹭地一下站起来,双手贴在裤缝上,站得笔直。
“伯父好!”
这一声喊得气壮山河,把正在下楼的裴津宴都震了一下。
裴津宴穿著宽鬆的家居服,手里拿著一串佛珠,慢慢悠悠地走下来。
他看了一眼客厅里这个站得像標枪一样的年轻人,眼神微眯。
这就是那个扬言要让他破產的小子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坐。”裴津宴走到主位上坐下,惜字如金。
周肆没敢坐。
“伯父,我是周肆。”
他开始自我介绍,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今年24岁,身高185,体重70公斤。无不良嗜好。家里有矿,在国外也有產业。”
“之前那都是误会。”
裴津宴挑眉:“误会”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听说,你觉得我是个老男人”
周肆:“……”
完了,这事过不去了。
“不不不!”
周肆求生欲爆棚,“您怎么会是老男人呢您这是成熟!稳重!岁月沉淀下来的魅力!比我有味道多了!”
“哦”裴津宴似笑非笑,“那你还想要让我破產”
周肆腿一软,差点当场滑跪。
“岳……伯父!我那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他心一横,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我是怕慕绵被坏人骗了,我想保护她。如果我知道那是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裴津宴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一半。
这小子虽然蠢了点,但对慕绵的那份心倒是真的。
竟然敢为了慕绵,挑战裴氏
有种。
像他年轻时候的疯劲。
“行了。”
裴津宴放下茶盏,“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把东西放下,坐著说话。”
周肆如蒙大赦,赶紧把手里的礼品盒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