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宠了吧那可是裴氏的『玉璽』啊!”
“这孩子不得了啊,一岁就知道抓权。长大了绝对是个狠角色。”
周肆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只觉得瑟瑟发抖。
“完了。”
他面如死灰地抓著裴慕绵的手,“老婆,我觉得我的未来一片黑暗。”
“怎么了”
“这小子才一岁就把他外公的权给夺了。等他再大两岁,是不是就要篡我的位了以后我在这个家里,地位岂不是连狗都不如”
裴慕绵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信点,把『岂不是』去掉。”
“而且,”她指了指正被裴津宴抱在怀里,一脸傲娇地接受眾人朝拜的儿子,“你有没有发现,他和爸现在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周肆看过去。
一大一小,同样冷峻的脸庞,同样霸气的眼神,同样“眾生皆螻蚁”的气场。
甚至连拿印章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这哪里是爷孙”
周肆绝望地闭上眼睛,“分明就是复製人啊!”
抓周宴结束后,小周驰一战成名。
所有人都知道裴家出了个了不得的小太子爷,一岁掌印,深得裴津宴真传。
而周肆则彻底沦为背景板。
晚上回到家,周肆不死心,试图从儿子手里把那枚印章哄过来。
“团团啊,那个石头太硬了不好玩。爸爸拿这块金表跟你换好不好”
小周驰正坐在地毯上,把那枚印章当积木玩,听到周肆的话,他抬头看了他一眼。
当著周肆的面,他拿起印章在周肆最喜欢的那张名画上,“啪”的一声盖了个戳。
红红的印泥,在画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裴”字。
周肆:“我的画啊!!!”
小周驰盖完戳,似乎觉得很满意。
他把印章往怀里一揣,然后用屁股对著周肆,继续玩他的魔方去了。
“老婆……我想离家出走……”
周肆捂著胸口,倒在沙发上。
裴慕绵正在给儿子冲奶粉,闻言头也不回地说:“走的时候记得把垃圾带下去。”
周肆仰天长啸:“这个家没法待了!”
与此同时,裴家別墅。
裴津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心情格外舒畅。
“怎么还没乐够”苏绵端著一杯热牛奶走过来。
“绵绵。”
裴津宴接过牛奶,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我觉得团团比裴护小时候还要像我。”
“那当然。”苏绵笑道,“外甥像舅,也像外公。”
“裴护那小子滑头心思深,这小子……”
裴津宴想起今天抓周时那一幕,“这小子够直接,够贪心,也够狠。”
“才一岁你就看出狠了”
“那是野心。”
裴津宴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只有这种野心,才能守得住裴家和周家这两座大山。”
“看来我可以考虑把退休计划提前了。”
苏绵惊讶:“你认真的”
“当然。”
裴津宴喝了一口牛奶,“早点退休好多陪陪你,反正公司有裴护顶著,等团团长大了就可以接过裴护的担子。”
远在御景湾的裴护,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怀里的裴暖暖抬起头,软糯糯地说:“爸爸,是不是姑父又在背后说你坏话”
裴护亲了一口女儿的小脸蛋:“肯定是他。除了你姑父也没別人了。”
“爸爸,弟弟今天抓那个石头好酷哦。”裴暖暖说,“我也想要。”
“想要”
裴护立马变身为二十四孝好爸爸,“明天爸爸就去给你刻十个!想要什么样的都有!要hellokitty还是小猪佩奇”
“要佩奇!”
“好!咱们暖暖也得要有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