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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人又对视了一眼。
老大沉吟道:“这样吧。既然你说此物关系到天下安危,那我们就考考你,看你有没有资格拥有它。”
“如何考?”
“很简单。”老大指了指自己和另外九人,“我们十人,各有一项‘手艺’。你若能在三天内,学会我们所有的‘手艺’,证明你有足够的悟性和潜力,那这碎片,就归你。”
“若学不会呢?”凌夜问。
“学不会,就请回。”老大淡淡道,“从此莫要再打这碎片的主意。”
三天,学会十个人的“手艺”?
凌夜眉头微皱。
这听起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没有选择。
“晚辈愿试。”凌夜拱手。
“好。”老大点头,“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就自我介绍一下,也好让你知道要学什么。”
他顿了顿,缓缓道:
“老朽排行第一,村里人都叫我‘老大’。也没什么大本事,就是……种田的。”
种田的?
凌夜嘴角微抽。
“我是老二。”背着竹篓的拾荒者咧嘴一笑,“捡破烂的。山前山后,有什么废铜烂铁、破瓦残砖,都归我捡。”
“老三。”脸上画着油彩的伶人面无表情,“唱戏的。平时没事,就在村里唱两嗓子。”
“老四。”满身木屑的木匠憨厚一笑,“木匠。村里的桌椅板凳、门窗梁柱,都是我做的。”
“老五。”袖口沾墨的书生捋了捋胡须,“书生。读过几年书,识得几个字。”
“老六。”袖口沾墨的书生捋了捋胡须,“厨子。村里的一日三餐,都是我做的。”
“老七。”提着药箱的大夫温和一笑,“大夫。谁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来找我。”
“老八。”低头刺绣的绣娘抬起头,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女,“绣娘。缝缝补补,绣个花鸟虫鱼,还行。”
“老九。”赤着上身的铁匠声音洪亮,“铁匠。打打铁,铸铸剑,混口饭吃。”
“老十。”面无表情的僧人开口“一个普普通通的僧人,好了,介绍完了。年轻人,你确定要学?”
凌夜深吸一口气。
种田、捡破烂、唱戏、木匠、书生、厨子、大夫、绣娘、铁匠、僧人……
这些看似普通的“手艺”,从这十人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厚重感。
他隐约感觉到,这所谓的“手艺”,恐怕没那么简单。
“晚辈确定。”凌夜郑重道,“请诸位前辈赐教。”
“那就从老朽开始吧。”老大拄着木杖,走到石坛旁的空地上,“种田,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看好了——”
他举起木杖,轻轻点在泥土上。
下一刻,让凌夜永生难忘的景象发生了。
以木杖点地处为中心,绿意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枯草发芽,野花绽放,藤蔓抽枝,树木生长。
短短几个呼吸间,原本荒芜的空地,变成了一片生机勃勃的田园。
“这是……‘种田’?”凌夜目瞪口呆。
“不然呢?”老大收回木杖,淡淡道,“你以为种田是什么?刨个坑,撒点种子,浇点水?”
他看向凌夜:“真正的种田,是‘造化’。是让死地变沃土,让枯木逢春,让万物生长。”
“现在,该你了。”
老大将木杖递给凌夜。
“一个时辰,学会这一招。学不会,就不用学其他的了。”
凌夜接过木杖,看着眼前这片刚刚诞生的田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十个人……
究竟是什么存在?
而他们所谓的“手艺”,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