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长和庄政委无话可说。
现在谁不说苏琅运气好。
三十岁才结婚,但一娶就娶个仙女。
有医术有工作,还是製药厂的牵头人之一。
苏琅本来能力就强,现在因为林芷兰同志,军区领导连带著也更看重他了。
只要不犯错误,以后前途就稳稳地摆在那里。
庄政委最近也没少收到首都蒋老爷子的来信,但他再也没答应过帮忙劝苏琅送蒋丞州回去。
明眼人都知道。
蒋老爷子再多人脉,他到底退休了。
苏琅却还年轻,日后只会越来越好。
林芷兰同志也有能力,日后製药厂能走到哪一步不好说,但她绝对是一等一的大功臣。
有这样一对舅舅舅妈,蒋丞州跟著他们,远远好过回去和后母弟弟抢东西。
再说,林芷兰在家属院都是出了名的花钱大方,就连他俩的爱人回家都会说起。
虽然很多人说太败家,但谁家不羡慕。
林芷兰觉得蒋丞州胖,秦师长和庄政委却觉得这是福气相,说明日子过得好。
说了几句閒话,秦师长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去年因为颱风,国外那些海军老实了一段时间,现在风平浪静了,军舰和飞机又有过来挑衅的意思。
虽然现在我们国家海军和空军都远远落后於其他国家,但是对这些挑衅,我们还是必须表明国家领土不可侵犯和挑衅的意思。
苏琅眉间轻蹙,严肃起来,“我明白。”
秦师长拍拍他的肩,“提前告诉你,是想让你安抚一下家里人。古司令可是很重视你们的家庭关係呀。”
军嫂不易,尤其是海军的军属。
哪怕隨军了,丈夫一年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得在海上漂著。
家里的重担都得靠女人扛著,这不是件简单的事。
蒋丞州跑到第七圈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速度也慢了下来。
苏琅走到他身边,教他调整呼吸和步子。
蒋丞州用心听著,坚持跑完了最后三圈。
结束的时候,他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更別说走了。
琳琳试著去拉他,没拉动。
苏琅垂眸扫了一眼,冷声道:“站起来!”
他的態度过於严肃,蒋丞州一愣,噘著嘴道:“舅舅拉我。”
苏琅在心里嘆气,將他提了起来,然后把他放到自己的背上,然后又抱起女儿。
“蒋丞州,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能自己过来锻炼吗”
蒋丞州本来还在和妹妹做鬼脸,听到这句话,立刻反应过来,“舅舅,你又要上船了吗”
苏琅沉声道:“是。”
蒋丞州哽了一下,將头搭在他的肩上,“我可以的,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舅妈和妹妹的。”
苏琅呼出一口长气,“舅舅谢谢你。”
蒋丞州摇头,“一家人,不用说谢。”
“让我说!”琳琳有些困了,靠在爸爸怀里迷迷瞪瞪地,听到“说”字,立马冒出一句。
她说话晚,两三岁的时候只能冒出几个单词,到了海岛见人多了,说话也多了,现在刚好是语言爆发期,就爱学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