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执没来。”江邵黎说。
而后就见叶蕴静默地盯著自己看了看,又无声地去看老爷子。
叶老爷子:“……”
“阿蕴,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以为你爷爷是电视里那种拿钱拆散人的坏家长”
叶蕴用眼神回他:不是吗
“爷爷,叶执要是知道邵黎来老宅,一定会跟过来。他没有跟来,是压根就不知道邵黎来这里吧。您都背著叶执把邵黎叫到老宅来了,还不是坏家长”
叶蕴在旁边坐下。
眼神还怀疑地看著老爷子。
“……你可真是爷爷的亲孙女!我叫邵黎过来是有点別的事要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下叶蕴確定了,老爷子確实已经知道叶执和邵黎的事。
怎么知道的
老爷子最近不是在寺庙闭关消息闭塞吗。
难道是邵黎直接告诉他的!
这么一想,叶蕴看江邵黎的眼神不由带上几分佩服,心里暗暗感嘆叶执命真好。
这事要是换叶执自己来跟老爷子说,一顿训是少不了的。
“將你叫过来也是有事要和你说。”
“我”叶蕴惊讶,然后神色认真地坐好:“爷爷特地將我叫到老宅来,想必是有很要紧的事要说,您说。”
“你和云家那孩子最近闹出的动静不小,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叶蕴:“……”
还以为是公事,没想到……
呃,老爷子特地提起这事,好像也算不得小事了。
她和云珣最近闹出的动静可不是不小么,在外面闹出的动静不小,在家里更是。
中午听了那么精彩的墙角,又得邵黎提醒於景那天在医院是直接衝著云珣去的,可把她气得不轻。
心知错不在云珣,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將气撒在云珣身上,直接把云珣逮回了家去。
一开始是她在质问,云珣安静听著並向她保证说他和於景没有任何关係,他根本就不喜欢男的。
然后云珣为了证明他不喜欢男的,扛著她就往房间去。
平时看起来文弱书生样,力气倒是很大。
害得她接老爷子电话都跟做贼似的跑到阳台去接。
明明老爷子隔著电话什么都不会看到。
她从家里出发来老宅的时候,云珣还在她房间里睡著。
装睡!
別以为她看不出来,云珣就是想赖著不走。
和上次装醉赖在她家要她照顾一样。
她不过是看云珣平时加班没多少休息时间,担心他再这么下去会猝死,才懒得拆穿他。
真拆穿了,她肯定不会再留云珣。
把云珣赶出家门,云珣又得折腾。
“爷爷,这个事不是外面传的——”
老爷子抬手打断她:“我不管事实是什么样,外面是这么传的,我就这么信了。”
“阿蕴,再这么闹下去,云老头怕是要直接来找我了。”
老爷子看著叶蕴,道出现实:“云珣是云家的宝贝疙瘩,云家得靠著他重振门楣,云家上下护他跟护什么似的。现在他对你这么上心,云老头可不会坐视不理。为了让云珣少在別的事上分心,儘可能多在医学上做出成绩,云老头说不定会直接登门来提亲。”
“事情都闹这么大了,你居然还不告诉爷爷一声,是想让我到云老头上门提亲那天才知道”
“……这倒不至於。”叶蕴心虚。
她清楚老爷子说的是事实,云家確实不会让云珣一直这么胡闹下去,肯定会代云珣达成所愿让云珣好专心把重心放到医学上。
这也是他们谈了两年她都坚持不公开最根本的原因。
她自己家好打发,反正家里不会逼她,云家那边就比较难办。
“订婚吧。”
叶蕴闻言瞪大眼睛:“爷爷,这、会不会太快了不是,我是说,我和云珣並不是那种关係,我们只是分了手的前任,仅此而已。”
老爷子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只说自己的:“订婚的日子就选在下个月,等邵黎过完二十岁生日以后。这两年邵黎不在国內,成年礼都没有好好办一个,这次生日江家多半会给他好好办个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