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天好像还一起去买了房。”
沈幽:“这事昨晚你就和我说过,你当时不是很欣慰地说这样也好,说他们毕业以后住一起能互相照应吗”
江砚:“……”
也是他傻,昨晚见邵黎的嘴唇红肿成那样,还以为他是上火。
他眯眼盯著沈幽:“老婆,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沈幽覷了他一眼。
江砚哪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老婆大人这是早就知道了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呢”
江砚抬头又朝餐厅看去,恰见江邵黎也夹著吃的餵叶执一口,叶执笑呵呵吃了,吃完在那里笑得一脸甜蜜。
江砚:“……”
这么看,確实很明显。
所以他以前怎么就没有怀疑过
不想再看,感觉很刺眼,江砚收回目光问沈幽:“老婆,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年前吧。”
沈幽回忆了一下,“大概在儿子出国留学前几天。”
“他是我儿子,我还能不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每晚一和阿执分开在阿执看不到的时候状態就有点不对。然后我留了个心眼,多观察了一下就发觉了。”
说著,沈幽目光略带谴责地看向江砚:“你是孩子的爸爸,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
“……”江砚没敢说话。
他倒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察觉,他当时只以为是儿子再成熟稳重,到底还是个还有一个月才成年的孩子,会捨不得离开家捨不得离开家人捨不得离开朋友是很正常的事。
他只当儿子的那点不同寻常是捨不得离开家。
避开这个不深谈,江砚把话题转了回来:“那他们现在是怎么回事都……那个样子了,怎么还不明说”
“不明说就是暂时不想让我们知道,不想让我们知道,那他们干嘛不收敛一点,弄得……这么明显,是故意在挑衅我们吗”
这个江砚就完全误会江邵黎和叶执了。
他们可一点挑衅长辈的心思都没有。
会把印子留得这么张扬完全是情意浓时情不自禁,醒来后看到印留得这么明显,叶执是提议遮一遮的,但江邵黎说没必要。
事情早晚得让长辈知道,提前打打预防针也好。
不刻意暴露,却也不刻意掩藏。
这是江邵黎的想法。
叶执当然都是听江邵黎的。
儘管他从下楼见到江砚和沈幽,心里就一直在忐忑。
是的,叶执心里一直在忐忑。
包括现在。
他就是面上看著淡定。
但就算心里再忐忑,也影响不了他和江邵黎亲亲密密吃早餐。
说到底还是两家太过熟悉了。
叶执在江家几乎和在自己家差不多,面对江邵黎的爸妈,他会紧张,可太熟悉了,紧张之下他就有一种面对自己父母的安心。
知道他们或许会稍微责怪他们,但绝对不会真为难他们。
事实证明他想得没错。
餐厅和客厅距离虽然有点远,听不清江砚和沈幽在说什么,但叶执的观察力强,心里已然有数。
鬆了口气。
“这下安心了吧。”
江邵黎第一时间觉察到叶执的情绪,瞥他一眼说。
叶执回视他:“是安心了,可是……”
可是这样他心里总有些歉疚,按照正常流程,他该立刻站到江叔和沈姨面前去坦白一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分明长辈都看出来了,他还藏著掖著不说。
显得他特別没担当也特別没诚意。
“別想太多。”
江邵黎抬眸朝客厅坐著的两位长辈看去,“那是我爸妈,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会更心疼我们。隱瞒不说,只是不想他们多增烦忧。”
“等到能说的那天,我们只说是怕他们反对才不敢说,他们顶多会怪我们对他们不够信任,不会真生气。”
话是这么说,可……
叶执看著江邵黎,轻声说:“我很抱歉,宝贝。”
他很清楚问题是出在他身上,黎黎只是受他牵累。
见江邵黎轻蹙眉头,叶执就忙说:“是我说错话,黎黎你別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见外的话了。”
他这么有眼色,江邵黎都不好生他气了。
索性转开话头:“今天有別的安排吗没有的话我打算在家里画画。”画画这种事,再有天赋也得多练习,不然少不得要退步。
他在学校会挤出时间在素描本上画一画,但素描能练习的始终有限。不用太频繁,像高中时期那样每周认真画出一幅就行。
“没有,我爸妈和老姐给我发来的公司相关文件,我还没有看完,我待会儿把电脑拿到画室去陪你。”
其实叶执还有好多地方想带江邵黎去玩。
但他知道江邵黎有一周至少要画出一幅画的习惯,就没有將这些事计划在今天。
照著他原定的计划,他们每周本就只有一天可以出去隨意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