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在火里……”**
她一愣。
图书馆?
梦里那座燃烧的皇宫,她去过皇极殿、藏经阁、地宫,但从没听说过什么“命格图书馆”。可这符文……和楚红袖血书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她猛地想起什么。
梦中“自己”留的纸条,最近越来越频繁出现奇怪的提示:“别信光,信火”“北边雪原记得穿秋裤”“图书馆密码是你的生日——废话,你哪来的生日?”
她一直当是疯话。
可现在,剑印上的符文、血书的标记、萧寒的低语、梦里的纸条——全指向同一个地方。
昆仑墟废墟。
不是终点,是**入口**。
她睁开眼,庙外天色更暗了,风里带着铁锈味,远处有命格暴走的修士在嘶吼,但离这儿还远。
她低头看掌心,剑印上的符文已经消失,但灼痛感还在,像有根烧红的针扎在皮下。
她把玉佩系回腰间,血符收进袖中。
“你要是骗我……”她对着空气说,“我挖你坟都嫌你骨头冷。”
话音落,风忽然停了。
三秒后,那声音又来了,比之前清晰了一倍——
“我没死……我只是……被锁住了……”
叶焚歌瞳孔一缩。
“你在哪儿?”
“……昆仑墟……地宫……钥匙在你掌心……快……它要醒了……”
“谁要醒了?”
“……人皇……不是投影……是真身……它要穿过来……”
最后一句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她再等,再逼血,再沉识海,什么都没了。
庙里恢复死寂。
她坐在地上,没动,掌心剑印还在发烫,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
她低头看那半截断剑,红绸上的“跑”字还在。
可她知道,现在不能跑。
跑是活命,但破局得往前冲。
她站起身,拍了拍红袍上的灰,脚踩过碎玉,走向庙门。
夜风卷起她的黑发,掌心剑印金光一闪,血符在袖中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回头。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从袖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上次梦里捡到的,上面写着:“这届宿主废了,饭都不会做!”
她盯着看了两秒,撕成两半,扔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下次留点有用的情报。”她低骂,“光会骂人算什么本事。”
然后抬脚,踏出破庙。
风又起,吹得她红袍猎猎。
她朝着昆仑墟方向走了三步,忽然顿住。
掌心剑印**自己动了**。
不是痛,不是烫,是**跳了一下**,像听见了什么。
她低头,发现剑印边缘浮现出一行新字,比之前更小,像是用血写在皮肤上的——
“它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