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选的路。”她低语，“不是你写的剧本。”

火从心口爆开，顺着那道血线烧上去，混着三魂之力，凝成一剑。

不是焚天剑。

是她自己的剑。

一剑斩出，裂口扩大，冰原的风吹了进来，带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跳！”萧寒一把拽她胳膊，将她推向裂口。

她没稳住，半边身子探出去，风雪扑面，冰梯在下方若隐若现。

“你呢？”她回头。

“我断后。”他站到裂口边缘，寒霜最后一点力气凝在脚底，“别回头，也别谢我——我欠你的，还没还完。”

她张嘴想骂，可下一秒，脚下皇宫剧烈震动。

龙袍人怒吼：“封！”

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射来，直扑裂口。

萧寒抬手，寒霜炸开，硬生生挡住第一波。

“走！”他吼。

叶焚歌咬牙，翻身跃下。

风雪灌进喉咙，她看见冰梯在脚下延伸，不知通向何处，只知不能停。

她伸手想抓什么，却只抓到一把冷风。

抬头，萧寒还站在裂口边，左眼金光摇曳，像快灭的灯。

“喂！”她吼，“别死在那儿！你还没告诉我秋裤的事是不是真的！”

他似乎笑了下，嘴唇动了动，声音被风雪吞没。

下一秒，锁链轰然合拢。

裂口闭合。

皇宫恢复燃烧，可龙袍人站在原地，龙袍一角焦黑，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色。

“第次……”他低语，“竟生变数。”

而坠落中的叶焚歌，突然感觉右臂鳞片又响了一声。

不是裂开。

是——开锁。

她低头，透明的皮肤下，三魂流转，竟在脊椎处汇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缓缓转动。

像一颗……还没命名的星。

风雪中，她抬起手，指尖沾血，在空中虚划。

又是一道线。

这次，没烧起来。

但风绕着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