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萧寒点头，“烙印没了，但他们也废了。”

“废了就废了。”她踢了踢其中一人，“总比留个定时炸药包强。”

她转身要走，忽觉右臂一颤。

低头看去，那道符文竟在微微发光，不是烫，不是痒，而是……脉动，像在回应什么。

她皱眉，抬手按住。

“怎么了？”萧寒问。

“不知道。”她摇头，“像是……它活了。”

萧寒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覆上她右臂。寒霜顺着指尖蔓延，轻轻包裹那道符文。霜面映出符文的纹路——竟在缓慢变化，原本扭曲的线条，正一点点变得圆润，像在自我修复。

“它在学着不控制你。”他说。

“学？”她嗤笑，“它配吗？”

“配不配，”萧寒松开手，“得看它敢不敢停。”

她没答，只是盯着那道符文，直到它彻底安静。

远处，孩子们的喊声还在响。

“……以后没有天命之子啦！只有活人！”

她抬头，日头高悬，雪云散尽，蓝得发假。灵泉静静流淌，光点在水面跳动，像在呼吸。

萧寒走到她身边，低声：“还有多少？”

“不知道。”她望着远方山脊，“但一个都不少。”

他点头：“那就一个一个清。”

她咧嘴一笑，抬手拍了下他肩膀：“走，前面还有活干。”

两人转身，雪地上留下两行脚印。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雪原的冷气，也带着南方草木的湿香。

叶焚歌忽然停下。

她低头，右臂符文又动了。

这次不是脉动，不是烫，不是痒。

是轻轻一缩，像在躲什么。

她抬起手，掌心剑印微跳。

不是召唤，不是爆发，只是回应。

梦里那座皇宫还在烧，火势温和，像盏灯。殿前纸条随风飘，她没看清写啥，但大概猜得到。

无非是：“这届宿主，总算没把自己活成笑话。”

她笑了下，抬脚继续走。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雪原的冷气，也带着南方草木的湿香。

萧寒忽然说：“它可能……也在学着当人。”

叶焚歌咧嘴：“它配吗？”

“配不配，”萧寒看着远处，“得看它敢不敢活着。”

她没答，只是抬手，掌心剑印轻轻一跳。

不是召唤，不是爆发，只是回应。

她知道，梦里那座皇宫还在烧，火势温和，像盏灯。殿前纸条随风飘，她没看清写啥，但大概猜得到。

无非是：“这届宿主，总算没把自己活成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