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陈枫看到这一幕,双眼赤红,悲痛欲绝,他策马狂奔,想要冲到陈大山身边,
却被徐军士兵团团围住,数把长刀朝着他砍来,他只能挥剑抵挡,无法前进半步。
张开心刚包扎好一名士兵的伤口,看到陈大山倒下,心中一紧。
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凝重,握紧手中的折扇,心中暗道:“陈大山将军战死,对咱们的士气打击太大了,得赶紧想办法稳住局势。”
他环顾四周,看到徐军士兵还在不断涌来,而己方将士的体力已快耗尽,心中明白,硬拼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陆婉宁也看到了陈大山倒下的一幕,她握紧剑柄,怒视着徐军士兵,一剑刺穿一名徐军士兵的胸膛,咬牙道:“这群徐军,太过分了!我一定要为陈将军报仇!”
青禾见状,知道不能耽搁,她双脚点地,施展轻功,身体如柳絮般轻盈,在徐军士兵的头顶穿梭。
徐军士兵想要砍她,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青禾很快冲到陈大山身边,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陈大山的尸体,生怕碰疼了他似的。
然后双脚再次点地,朝着外围冲去。
徐军士兵想要阻拦,青禾从腰间抽出竹笛,对着一名士兵的手腕敲去,士兵吃痛,长刀掉落在地,青禾趁机冲出包围,回到陈枫身边。
陈枫看到父亲的尸体,再也忍不住,从马上摔下来,趴在陈大山的尸体上痛哭:“爹,你醒醒啊!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孝敬你呢!我还没跟你学完枪法呢!”
青禾站在一旁,看着悲痛的陈枫,眼中满是同情,她轻轻拍了拍陈枫的肩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老八和老九也红了眼眶,老八攥紧拳头,咬牙道:“这些徐军太可恶了,我一定要为陈叔报仇!
下次见到他们,我一定用火烧他们!”
老九也点头:“对,咱们跟他们拼了!我用菜刀砍死他们!”
张开心走到陈枫身边,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大哥,节哀。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爹的尸体不能留在这,要是被徐军侮辱了,他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老八、老九,你们俩护送陈枫和陈将军的尸体回营地支援,然后一起回信丰。”
老八刚想反驳,张开心又道:“这是命令!你们留下来也帮不上大忙,保护好陈枫和陈将军的尸体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了,咱们得有人回去报信,让信丰那边做好准备,万一咱们这边失利,信丰也能提前防备。”
陈枫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张兄弟,我不走,我要为我爹报仇!
我爹死得这么惨,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张开心看着陈枫的眼睛,严肃道:“报仇也得有命才行!
你现在冲上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你爹要是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做。
你想想,你要是死了,谁给你爹报仇?
听我的,先回去,等咱们准备好了,再回来为你爹报仇!
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咱们用徐军将领的头颅,祭奠你爹!”
陈枫看着张开心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父亲的尸体,最终点了点头。
老九扶起陈枫,老八小心翼翼地扛起陈大山的尸体,三人撤退了。
张开心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转身对陆婉宁和青禾说:“月阔察儿不能死,他身上有文陆遗书的拼图,咱们得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要是他死了,咱们找的线索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