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时,天刚亮没多久,军营里就忙活起来。
两辆马车停在院子里,马车上铺着厚厚的棉絮,还放着被褥。
老八和老九已经把马车检查好了,老八擦着额头的汗,对众人说:“马车都检查好了,轮子上裹了棉布,走起来稳当,保证六哥躺着不颠簸。”
老九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把菜刀,得意地说:“我还切了些肉干,装在布包里,路上可以给六哥熬汤喝。”
这时,陆婉宁走了过来,她穿着灰衣服,手里提着个药箱,径直走到第一辆马车旁,掀开帘子:“我要和六子哥一起,不管什么情况下都得跟他在一起,他的药我得随时看着,万一有情况能及时处理。”
文慧紧跟着走过来,她穿着淡粉色衣服,伸手抓住马车的扶手:“我也要和老六在一起,不可能分开!
我是他同学,哦不,我跟他最亲近,我得在他身边看着他,万一他醒了,我能第一时间知道。”
陆婉宁转头看向文慧,眉头一皱:“马车就这么大,多个人就挤了,六子哥需要宽敞的地方躺着。”
文慧也不让步:“我不管,我必须跟老六在一起,你能照顾他,我也能照顾他!”
两人正僵持着,文君走了过来,她穿着粉色衣服,手里拿着个琵琶,看了她俩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这次,我也要和张开心在一起。
他的身体需要细心照料,我能帮着看看,而且他要是醒了,说不定想听听琵琶声。”
陆婉宁和文慧都愣住了,没料到文君也想和张开心在一起,这太反常了!
这时,李苏梅走了过来,她穿着浅青色衣服,手里抱着个布包,眼神一直盯着张开心的马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攥着布包的带子。
文婵站在一旁,看着这情景,忍不住开口:“你们都挤在一辆马车里,那马车还能坐人吗?开心哥还得躺着呢!”
陆婉宁看向文君:“文君姐姐,你看这事……”
文君看了看李苏梅,又看了看马车,说:“马车虽然不大,但挤挤也能坐下。我们几个都是为了照顾张开心,多个人多份力。
苏梅,你是不是也想一起?”
李苏梅听到文君叫她,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我……我也想照顾开心哥,我带了他常用的药膏,能帮他擦药。”
文君点点头:“那正好,我们四个一起跟张开心在一辆马车里,虽然挤了点,但能更好地照顾他。
婉宁懂武功,能应对突发情况;
文慧跟张开心亲近,他醒了能第一时间跟他说话;
苏梅带了药膏,能帮他护理,还能随时观察他的身体状况;
这样分工也合理。”
陆婉宁想了想,觉得文君说得有道理,点头同意:“行,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四个一起在马车里照顾六子哥。”
文慧也不再反对:“好,只要能跟老六在一起就行,挤点没关系。”
李苏梅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笑容,小声说:“谢谢你们。”
众人把张开心小心翼翼地抬上马车,又把被褥铺好,让他躺舒服了。
陆婉宁、文君、文慧和李苏梅先后钻进马车,虽然有些拥挤,但大家都尽量靠边上坐,给张开心留出足够的空间。
正当要启程的时候,文慧突然从马车里探出头,大声说:“等等!我要去跟我爹告别!
我这一走好长时间,说不定还得住在云仙湖,得跟我爹说一声,让他放心。”
文君听到这话,从马车里出来,想了一下,对众人说:“既然文慧要去跟元帅告别,那我们都一起去跟月阔察儿元帅告别一下吧。
他现在身体也不好,我们走了,也得跟他说一声,顺便祝他早日康复。”
众人都点头同意,陆婉宁和李苏梅也从马车里出来,跟着文慧一起往月阔察儿的帐篷走去。老八和老九则留在马车旁,看着马车和小七、小冰块。
走进月阔察儿的帐篷,里面很安静,只有一个小厮在旁边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