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持竹笛,几下就打倒了几个靠近我的红巾军,然后背起我,一路杀出重围。
若不是她,老夫这条老命早就没了。”
“青禾姐姐真勇敢!”文慧眼中满是敬佩。
张开心笑着看向老九,用折扇指了指他:“看到没,老九,你可得多学学八哥的勇敢。
你八哥能追到青禾,眼光可不是一般的好。
你也得加吧劲,早日找到自己心仪的姑娘,别总跟在我屁股后面当小尾巴。”
老九的脸瞬间红透,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六哥,我……我没有……”
文婵见状,忍不住笑出声:“哟,老九这是害羞了?
张小六,你就别逗他了,再逗他就要哭了。”
“我这是为他好。”张开心耸耸肩,“‘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老九也不小了,该找个姑娘照顾他了。
再说了,有我这个做六哥的帮他把关,保证能找到个好姑娘。”
陆婉宁忍着笑说道:“六子哥说得对,老九要是遇到喜欢的,尽管说,我们都帮你。”
玩笑过后,张开心收敛神色,正色问道:“文院长,我们此次前来,除了拜访,主要是想向您打听文陆遗书的事。
文君是文氏后人,我们一直在寻找文陆遗书的线索,听说吉安是文氏先祖的故里,不知您是否知晓相关线索?”
文峰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文陆遗书老夫倒是听说过,是文氏先祖所留,但具体线索,老夫并不清楚。
不过,吉安的文氏家族还有多位老人居住,他们或许知晓一些先祖遗留的记载。”
他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惋惜:“白鹭洲书院被烧之前,藏书丰富,其中不乏文氏家族的古籍。
可惜一场大火,什么都没剩下。
老夫最大的心愿,就是能重建白鹭洲书院,让学子们重新有书可读。”
张开心听闻,心中一动,当即从怀中取出一叠大额银票,放在桌上,推到文峰面前:“文院长,重建书院是好事,晚辈鼎力支持。
这些银票,您先拿去用,不够的话,晚辈再想办法。”
文峰看着桌上的银票,瞳孔一缩,震惊地看着张开心:“张公子,这……这太多了,老夫不能收。”
“院长您就收下吧。”张开心笑着说道,
“书院是培养人才的地方,重建书院,就是为这乱世培养希望。
晚辈能出一份力,是晚辈的荣幸。”
文峰看着张开心,眼中满是感激,站起身,
对着张开心深深鞠了一躬:“张公子大义,老夫替白鹭洲书院的学子们感谢你!
你的义举,堪比张氏先祖张千载对文氏的恩情啊!”
“院长您言重了。”张开心连忙扶起他,“张千载先祖与文氏先祖的情谊,是千古佳话。
晚辈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对了,院长,您知道文氏家族的老人住在何处吗?
我们想登门拜访,打听一下文陆遗书的线索。”
文峰点头:“文氏家族的老人住在城南的文家村,老夫与他们相识多年,我带你们过去。
不过,文氏家族的老人性格都比较固执,你们询问的时候,要多些耐心。”
“多谢院长提醒,我们会注意的。”张开心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