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抢在了自己前面,为了灭口,居然连王守信全家都不放过,手段真是狠毒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数名身着官服的衙役骑着马赶到,后面还跟着几个仵作。
为首的捕头翻身下马,大声喝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散了散了!官府办案,不准围观!”
围观百姓见状,纷纷往后退了退,但还是舍不得走远,依旧踮着脚尖往里面张望。
衙役们迅速拉起警戒线,将现场封锁起来,仵作拿着工具走进盐铺,开始查验尸体。
陆婉宁和文婵带着文君、唐掌柜也赶到了。
陆婉宁看到现场的惨状,脸色一沉,快步走到张开心身边:“六子哥,这是怎么回事?王守信他们……”
“都死了,全家灭门,后院还被烧了。”
张开心沉声说道,眼神依旧盯着现场,
“下手的人目标明确,手段狠辣。”
文婵也看清了铺内的景象,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也太残忍了吧?
到底是哪路货色干的?”
文君看着眼前的惨状,神色也凝重了几分,指尖微微蜷缩,
心里暗忖:难道是冲着文陆遗书来的?
陆婉宁猛地转头,看向城东的方向,急声道:“六子哥,
王守信出事了,王富贵说不定也有危险!
我们赶紧去城东裕丰盐行看看,说不定还能赶得及!”
说着,她就要提步往城东走。
“等等!”张开心伸手拦住了她,语气坚定,“不用去了。”
“为什么不去?”陆婉宁急道,“万一王富贵还没事呢?
我们去晚了,岂不是又要错失线索?”
“不会没事的。”张开心摇了摇头,眼神锐利,
“这伙人既然能精准找到王守信,肯定也查到了王富贵。
他们下手这么快这么狠,目的就是为了彻底切断线索,
王富贵那边,大概率已经是同样的下场了。”
“可是……”陆婉宁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张开心打断她,“现在去城东,除了看到另一处惨案,什么都得不到,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这伙人既然敢在大都城里这么明目张胆地作案,肯定有所依仗,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官府已经来了,
我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容易引起官府的怀疑。
不如先回云仙大酒楼,把情况梳理清楚,再想后续的对策。”
陆婉宁看着张开心坚定的眼神,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虽然心里着急,还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我们先回酒楼。”
文婵也说道:“行吧,在这里杵着也确实没用。
不过这伙人也太嚣张了,居然在大都城里搞灭门惨案,真当官府是摆设吗?”
“官府不是摆设,但这伙人敢这么做,肯定有恃无恐。”
张开心眼神深邃,“要么是背后有大人物撑腰,要么是自身实力极强,不怕官府追查。
不管是哪种情况,我们接下来的日子,都不会轻松。”
他转头看向文君:“女神姐姐,这里太乱,我们先回去吧。”
文君点了点头,目光从盐铺门口收回,跟着张开心转身离开。
唐掌柜全程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发软,此刻见张开心要走,连忙跟上,
嘴里喃喃道:“太惨了,真是太惨了……
王掌柜怎么就遭了这种横祸……”
张开心没理会他的喃喃自语,带着众人挤出围观的人群,快步朝着云仙大酒楼的方向走去。
身后,官府的人还在忙碌着,围观百姓的议论声依旧不断,
而那片暗红的血迹,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众人的心里。
张开心知道,线索看似骤然中断,但这起惨案,反而让他更加确定,文陆遗书的线索就在这两位王姓盐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