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风现在也豁出去了。
“裴侍郎!”
“我所作的诗词,可谓是千金难求!”
“你让我吟诗作词,我就听你的,凭什么”
曹风的话让人忍不住发笑。
他们面露不屑色,觉得曹风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六皇子给侍郎裴俊使了一个眼色。
侍郎裴俊点头会意。
他决定对曹家父子穷追猛打。
“曹风”
裴俊眉毛一挑:“你该不会做不出来吧”
皇帝坐在龙榻上一言不发,他想看看这一场闹剧如何收场。
“皇上。”
曹风对稳坐钓鱼台的皇上拱了拱手。
“裴侍郎强逼草民当庭吟诗作词。”
“草民斗胆请皇上给我们做一个见证!”
曹风眼底闪过了一抹冷笑,他大声道:“如若我一个粗鄙武夫当庭做出了诗词。”
“那就足以证明聚贤楼出身的裴侍郎等人都是徒有虚名之辈,不配贤才之名。”
“还请皇上宽恕我火烧聚贤楼,与六皇子殿下发生衝突之事。”
皇帝闻言,心里冷笑。
这小王八蛋好算计。
他三言两语,就將火烧聚贤楼、殴打皇子的重罪给轻描淡写了。
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皇帝看曹风那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心里也犯嘀咕。
这曹风难不成真的以前藏拙
皇帝並没有因为曹风的刻意引导就鬆口。
“你且先当庭吟诗作词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至於是否赦免你的罪责,朕自有决断。”
皇帝的话让曹风心里也感嘆。
谁说古人就傻
这皇帝话说的滴水不漏,不好糊弄啊。
满朝文武此刻都盯著曹风,想看这紈絝子弟如何收场。
六皇子、礼部侍郎裴俊等人也都满脸得意。
他们在等著曹风出丑。
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而已。
不仅仅辱骂他们都是徒有虚名的废物,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能吟诗作词,还比他们强千百倍。
啊呸!
简直有辱斯文!
曹风环顾了一圈眾人。
面对那面露怜悯、嘲讽、冷漠、同情的朝廷大员们,他神情自若。
他迈步走到了一名鬚髮皆白,老態龙钟的老將跟前。
此人乃是大乾王朝的品阶最高的武將,三朝元老,镇国公、从一品的驃骑大將军李信。
驃骑大將军李信德高望重,乃是大乾王朝的定海神针。
自己的老爹镇北侯曹震曾经都是驃骑大將军的部下。
“老国公戎马一生,为我大乾出生入死,功勋卓著!”
“晚辈钦佩不易!”
“今日就当著皇上和满朝文武的面,为老国公作词一首,还请老国公笑纳。”
坐在御赐软凳上的老国公李信一双虎目扫了一眼曹风,嘴角微微抽搐。
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也敢为自己作词
你个黄毛小儿字都认不全,能做出什么好词来!
这是诚心想毁自己一世英名!
他正欲拒绝。
曹风那不卑不亢的声音已经在大殿內响了起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曹风的声音抑扬顿挫,仿佛將眾人拉回到了金戈铁马的战场上。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髮生!”
静。
大殿內落针可闻。
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老国公李信盯著站在自己跟前的曹风,颤巍巍地站起来,激动之情溢於言表。